“还是没藏住,这暹罗记者的镜头够毒。”
这张照片比炮弹还管用。
大后方的女学生寄来一麻袋情书,封封都写着“愿为英雄磨剑”。
商会老板们主动捐款,三天就凑了超千万法币,还有整车的布匹药品。
李云龙看着堆成山的物资,挠着头笑:“老子打了半辈子仗,没想到靠结婚发了财。”
重庆黄山官邸,常委员长把报纸拍在桌上。
“两歼坂田联队,还缴了两面联队旗,这个李云龙,是块好料!”
他手指敲着桌面,对站在一旁的陈将军说:“你亲自去晋西北。”
“一是当婚礼证婚人,把姿态做足。”
“二是谈购武,不惜代价,把他的重炮买回来!”
陈将军领命出发,随身带着一个沉甸甸的皮箱——里面是5万美元礼金。
见到李云龙时,他把皮箱推过去,笑容恳切:“云龙兄,委座听闻你大婚,特意让我送份薄礼。”
李云龙眼睛亮了亮,伸手接过。
陈将军刚想开口说拉拢的话,就见李云龙转身喊来旅部会计:“把这钱登记入账,给战士们添点冬衣。”
陈将军的话卡在喉咙里,脸上的笑容都僵了。
第二天,重庆报纸就登出两人握手的照片,标题写着“国共同心,共御外侮”。
李云龙成了“抗日明星”,国府的拉拢造势,先赢一局。
但陈将军的核心任务,是买炮。
他心里没底。
国府兵工厂被炸,滇缅公路运输不畅,前线部队的火炮缺口大到吓人。
八路军就算有多余装备,凭什么卖给国府?
谈判桌上,陈将军捏着茶杯,语气试探:“副总参谋长,实不相瞒,前线将士缺枪少炮,不知贵军能否……”
“50门M1910式122毫米炮,40辆CV-33坦克,够不够?”副总参谋长直接打断他,语气干脆。
陈将军猛地站起来,茶杯都差点碰倒。
“你说什么?”
“我说,这些装备我们卖。”副总参谋长重复一遍,指了指桌上的清单,“配套弹药齐全,一次性交付。”
陈将军不敢置信,反复确认:“真能一次性交付?没有附加条件?”
“条件有一个。”副总参谋长放下茶杯,眼神锐利,“释放被迪化军阀扣押的我方人员。”
他顿了顿,补充道:“张扬从莫斯科发来电报,后续有200门火炮、40架轰炸机运抵,卖你们这些,不影响我们作战。”
陈将军的心脏狂跳。
八路军的底气,比他想象的还足!
“还有,”副总参谋长话锋一转,“贵军的潜伏人员,我们抓到了。”
“他供出了不少关于我们军火运输的情报,这个账,怎么算?”
陈将军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没想到八路军的反间谍工作这么厉害,连军统的人都栽了。
沉默片刻,他咬牙提出条件:“迪化的人,我24小时内让他们放回来。”
“但你们也要释放一个人——军统特工‘坚冰’,他潜伏七年,是戴局长的得力干将。”
副总参谋长笑了。
“‘坚冰’是抗战前的旧案,如今合作抗日,没必要揪着不放。”
这笔交易,当场拍板。
陈将军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刚落地,又被副总参谋长的话炸得飞起。
“对了,装备运输不用你们费心,我们负责送到晋南中条山。”
“你说什么?”陈将军再次失态。
日军在晋省布下层层封锁线,重武器运输比登天还难。
军统本来都准备用被俘的日军特工,去换运输通道了。
“你们怎么突破封锁?”陈将军追问,眼神里全是疑惑。
副总参谋长神秘一笑:“因为日军要给我们‘让路’。”
他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个戴眼镜的日军军官。
“黑岛联队的俘虏里,有位特殊人物——日本皇室驸马。”
“筱冢义男急着赎回他,已经答应开放封锁线72小时。”
陈将军彻底惊了。
这简直是天赐的机会!
他终于明白,八路军敢这么爽快地卖装备,是真的有恃无恐。
“这是……双赢。”陈将军喃喃自语。
对国府来说,用一群无关紧要的被扣人员,换50门重炮和运输保障,血赚。
对八路军来说,卖装备换了人,赚了钱,还能借国府的手分担日军压力。
更妙的是,戴笠之前用“特高课潜伏名单”和八路军结了善缘,这次交易,算是彻底把默契坐实了。
谈判结束后,陈将军站在八路军总部的院子里,看着远处训练的士兵。
战士们穿着崭新的军装,手里的武器清一色制式化,脸上全是精气神。
他想起戴笠发来的情报:八路军现存罐头五万吨,士兵每日吃肉不低于500克。
再对比大后方国军的处境——杂牌军吃豆粕,中央军常断粮。
陈将军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张扬,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从欧洲调来源源不断的装备,还能让苏联默许武器过境。
他隐隐觉得,八路军的崛起,或许会彻底改变华北的战局。
而另一边,李云龙的婚礼筹备得热火朝天。
他穿着新军装,对着镜子臭美。
“老张,你说我这婚结了,日军会不会气得跳脚?”李云龙问。
张扬靠在门框上,笑着说:“他们何止跳脚,岗村宁次怕是要亲自来‘贺喜’了。”
李云龙眼睛一瞪:“来就来!老子的婚礼,正好用日军的脑袋当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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