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家那炕席太脏,藏污纳垢,滋生病菌。所以啊,就决定发扬邻里互助的精神,顺手帮你‘点个火’,消消毒。”
话音未落,他从上衣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方块。
那东西看起来像个精致的火柴盒,表面是哑光的银灰色,在院里的灯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这正是系统签到获得的“微型定时引火器”,被他伪装成了火柴盒的模样。
“就在你们唾沫横飞,开会开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我把它从你家窗户的破洞里,塞进了你炕席的缝里。”
他掂了掂手里的“火柴盒”,对着贾张氏,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我算着时间,这会儿,里头的火星应该刚刚引燃。”
“你藏在里头那些沾着鸡血的羽毛,混着干燥的稻草,应该……都烧起来了吧?”
“什么?!”
贾张氏的大脑轰然炸响,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尽。
她猛地想起,刚才为了冲出来“抓贼”,情急之下,好像是把一盏没熄灭的煤油灯碰倒在了炕沿边上……不!不对!是这个东西!是赵东来放的火!
无论是哪种,结果都一样!
“失火了!救火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从贾张氏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也顾不上什么赌约,什么赔钱了,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疯了一样冲回自家那间黑漆漆的屋子。
院子里的众人也全都反应了过来,哗啦啦地一下,如同潮水般涌了过去。
刚冲到贾家门口,一股更加浓烈刺鼻的焦臭味就扑面而来,那股味道里,混杂着鸡毛烧焦后的独特骚臭,还有某种东西被烧糊的油脂味,熏得人几欲作呕。
贾张氏第一个冲进屋,借着院里透进来的光,直扑土炕!
她一把掀开那张油腻发黑的破旧炕席——
只见炕席正中央的下面,一堆被烧得焦黑的、黏糊糊的东西,正冒着滚滚的黑烟!
那堆东西里,能清晰地分辨出烧得卷曲的鸡毛,和一团已经看不出原样的内脏!
铁证如山!
然而,贾张氏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这堆赃物上。
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了旁边的枕头位置!
那个她用来藏钱的、最宝贝的枕头,此刻已经被烧掉了小半边,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
而枕头底下,那个被她身体压了多年,早已成型的凹槽里,空空如也!
“我的钱!我的钱呢!”
贾张氏看着那片被烧焦的枕巾,和枕头底下那片刺眼的空白,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她的钱,实际上在赵东来用引火器点燃鸡毛的同时,就已经被他隔着墙壁,悄无声息地用系统空间收走,只在原地留下了几张被引火器边缘燎到的、烧焦的钞票边角,作为“火灾”的证据。
这一刻,贾张氏彻底疯了!
她双眼赤红,猛地转过身,伸出漆黑的手指,直勾勾地指向刚刚走进门的赵东来。
“赵东来!是你!是你偷了我的钱!是你放火烧我的家!”
“人赃并获!”
不等众人反应,一个愤怒的声音炸响。
许大茂第一个挤进屋里,他一眼就看到了炕席底下那堆烧焦的鸡毛,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指着那堆黑色的残骸,对着院里所有人大声嘶吼:
“贾张氏!你还敢说不是你偷的鸡!这就是证据!”
“你不仅偷鸡,你还想把这些东西塞到赵哥家,嫁祸给赵哥!”
许大茂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在小小的院落里轰然炸开。
全院哗然!
偷鸡!
嫁祸!
放火!
偷钱!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贾家偷鸡,试图栽赃嫁祸给赵东来的全部真相,就在这股刺鼻的焦臭味中,在这堆烧焦的罪证前,被彻底曝光在了所有邻居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