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过傻柱,冷漠的视线扫过地上哀嚎的棒梗,最终定格在贾张氏那张怨毒的脸上。
“别忘了,棒梗偷鸡,是想嫁祸给我。你替他背了黑锅,他可曾对你说过一个谢字?”
“没有。”
“你被许大茂指着鼻子骂,被全院人当傻子看的时候,他们可曾站出来为你辩解一句?”
“没有!”
赵东来的话,一句句,都像锥子,扎在傻柱的心上,也扎在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脸上。
“现在,你这个被嫁祸的受害者,替他们教训了家里的小偷,他们反倒要你这个受害者赔偿。”
赵东来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傻柱,你告诉我,这是什么道理?”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
傻柱混沌的脑子,瞬间一片清明!
是啊!
我他妈才是受害者!我才是替罪羊!我凭什么要赔钱?
“没错!”
傻柱脖子一挺,腰杆瞬间直了!他感觉压在自己身上那座无形的大山,被赵东来几句话给彻底掀翻了!
他指着贾张氏,中气十足地吼道:“贾张氏,你少跟老子来这套!要赔钱,一个子儿都没有!要报公安?好啊!你去报!老子第一个去作证,就告你们全家合起伙来偷盗,还栽赃嫁祸!”
傻柱的彻底翻脸,让贾家婆媳彻底傻眼了。
她们印象中那个予取予求,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傻子,今天……死了。
赵东来不再理会这滩烂泥,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一个一直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人身上。
许大茂。
许大茂正看着贾家和傻柱内讧,看得津津有味,心里乐开了花。
冷不丁被赵东来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盯上,他心里猛地一哆嗦,脸上的幸灾乐祸瞬间僵住。
“许大茂。”
赵东来淡淡开口。
“偷鸡贼是抓到了。但是,这全院大会,是你许大茂嚷嚷着要开的吧?”
“要不是你为了那区区五块钱赔偿,非要把事情闹大,傻柱能替棒梗背这个锅?”
“棒梗能现在才被揭穿,挨上这一棍子?”
“你许大茂,为了个人私利,言语挑唆,激化矛盾,煽风点火,也难辞其咎。”
许大茂一愣,万万没想到这火还能烧到自己身上来。
他梗着脖子反驳:“赵东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家丢了鸡,我还错了?”
“你没错。”赵东来懒得跟他多费唇舌,吐出三个字。
“你只是蠢。”
站在许大茂身后的妻子娄晓娥,此刻却缓缓走了出来。
她一直静静地看着院子里发生的这一切。
她厌恶地看了一眼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又鄙夷地瞥了一眼色厉内荏,被一句话就怼得哑口无言的丈夫许大茂。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赵东来身上。
这个刚回院没几天的男人,面对疯狗一样的贾张氏,他强势镇压;面对愚蠢糊涂的傻柱,他一语点醒;面对挑事的许大茂,他同样毫不留情。
条理清晰,处事公道,快刀斩乱麻。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子不容侵犯的铁血气质,和院里这些只会计较鸡毛蒜皮的男人们,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对比。
娄晓娥的心脏,没来由地,跳得快了几分。
赵东来没有在意娄晓娥的注视,他的目光,转向了院里的两位管事大爷。
“三大爷,贰大爷,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神色复杂。
只听赵东来冰冷的声音,为今晚这场闹剧,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棒梗,偷盗在前,嫁祸在后,屡教不改,我建议,直接送少管所,严加管教!”
“至于贾张氏,教唆偷盗,诬告陷害,撒泼耍赖,也一并送派出所,让她好好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