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你简直不是人!”
娄晓娥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看到娄晓娥,许大茂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被刺激得更加猖狂。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冷笑。
“哟,你还敢回来?”
“怎么着?在娘家待不下去了?我告诉你,娄晓娥,你就是个不会下蛋的鸡!你……”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在娄晓娥的心上。
“你!”
娄晓娥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晃了晃,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许大茂。”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疯狂的咒骂。
许大茂的咒骂戛然而止。
他扭头看去。
赵东来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正站在不远处。
秦京茹跟在他身后,脸色惨白,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赵东来那双漆黑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许大茂,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俯视蝼蚁般的冰冷。
“当众殴打妇女,当众辱骂妻子。”
“你可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那平淡的语气,落在许大茂耳朵里,却成了最尖锐的嘲讽!
“赵东来!又是你!”
所有的愤怒和怨毒,瞬间找到了新的目标。
“我……”
他刚要破口大骂,赵东来却懒得再跟他多说一个字的废话。
身影一闪。
赵东来上前一步,就在许大茂那只脚即将再次踹下的瞬间,手掌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他的脚踝。
他甚至没怎么用力,只是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脆响!
“啊——!”
许大茂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身体扭曲着,重重摔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够了!”
一声决绝的大喊,压过了许大茂的惨叫。
娄晓娥忽然擦干了脸上的眼泪。
她的脸上,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和软弱,只剩下冰封般的决绝和死心。
她死死地盯着在地上哀嚎的许大茂。
“许大茂!我们离婚!”
院里早已被这巨大的动静惊动,各家各户的灯都亮了,邻居们纷纷围了过来,对着院子中央指指点点。
娄晓娥环视一周,用尽全身的力气,高声喊道:
“开全院大会!”
“今天!就现在!当着全院所有人的面!”
“我要跟你许大茂,一刀两断!”
……
中院里,桌椅很快摆开。
三大爷阎埠贵被众人推举出来,替代了???在禁闭的刘海中,坐在了主持位上。
全院大会,再次召开。
娄晓娥站在所有人面前,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字字泣血。
“他家暴!结婚这么多年,他喝了酒,或者在外面不顺心,回来就动不动对我拳打脚踢!”
“他造谣!他为了自己的私怨,凭空诬陷赵东来同志和于莉同志!把院里搞得乌烟瘴气!”
“他还……他还试图非礼于莉同志!”
人群中的于莉猛地一颤,低下了头,攥紧了衣角,这个默认的动作,让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指向依旧倒在地上,被赵东来那一拧疼得爬不起来的许大茂。
“就在刚刚!大家也都看到了!他还当众殴打秦淮茹同志!”
“这种品行败坏,丧心病狂的男人!我一刻也不想跟他过了!”
许大茂还想挣扎着狡辩,说秦淮茹算计他在先。
就在这时,赵东来“公正”地站了出来。
他神情淡漠,语气客观。
“我作证。刚才是许大茂先动手,将秦淮茹同志推倒在地,并且意图施暴。娄晓娥同志所言非虚。”
赵东来这句“客观”的证词,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围早就对许大茂厌恶到了极点的邻居们,立刻纷纷附和起来。
“没错!我们都看见了!许大茂打女人!”
“太不是东西了!晓娥这么好的媳妇,他还不珍惜!”
“离!必须离!”
声浪,彻底淹没了许大茂的辩解。
三大爷阎埠贵看火候差不多了,用力一拍桌子,做出最终审判。
“许大茂!你品行败坏,屡教不改!经全院一致同意!同意娄晓娥同志的离婚请求!”
他顿了顿,扶了扶眼镜,继续宣布。
“并且,你必须赔偿娄晓娥同志精神损失费一百元!”
许大茂,彻底成了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