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把他害到这步田地的罪魁祸首!
被秦家姐妹联手欺骗的屈辱,对赵东来扶摇直上的嫉妒,被贬去扫厕所的怨毒……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瞬间彻底引爆,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好啊!你们俩!背着我……背着我……”
傻柱的脑子一片混乱,他甚至说不清是背着他什么,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何雨柱得不到的,赵东来也休想轻易得到!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
秦京茹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宝贝手套就被一股巨力夺了过去!
“你……你干什么!傻柱!你还给我!”
秦京茹又惊又怒,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还给你?呸!”
傻柱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狞笑,抓着那副崭新的手套,当着赵东来和秦京茹的面,狠狠地在自己沾满泥污的鞋底上用力碾压。
原本干净的灰色毛线,瞬间染上了一大片恶心的黄黑色污渍。
“就这破烂玩意儿,也配送给赵科长?”
他把弄脏的手套举到秦京茹面前,言语中充满了刻毒的嘲讽。
“你这是在侮辱赵科长!”
紧接着,他的目光转向秦京茹,那眼神变得浑浊而猥琐。
“京茹妹子,赵科长家世好,眼光高,看不上你这种乡下丫头的。”
他朝前凑了一步,一股厕所的臭味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
“你不如……跟了柱子哥?柱子哥虽然现在扫厕所,但……但技术好啊!”
“啊——!流氓!”
秦京茹被这赤裸裸的下流话语和侮辱性的动作,气得浑身发抖。
她再也无法忍受,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猛地转身,一把抓起被傻柱扔在路边墙角的扫厕所的大扫帚,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傻柱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我打死你个臭流氓!我打死你!”
“哎哟!”
傻柱完全没想到这个平时怯生生的姑娘能爆发出如此大的能量,那扫帚带着风声砸在背上,疼得他怪叫一声。
他抱头鼠窜,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狼狈不堪地逃向四合院。
秦京茹提着扫帚,一边哭一边追,也冲进了院子。
一场闹剧,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赵东来看完这出猴戏,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那两人消失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
愚蠢,且可悲。
他重新蹬上自行车,车轮碾过地面,不带起一丝尘埃,径直回了后院。
……
夜半。
万籁俱寂。
赵东来睡得正沉,忽然,他的鼻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耸动了两下。
自从获得系统签到奖励的“嗅觉强化”后,他的嗅觉变得异常敏锐。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无比馥郁的香气,正顺着门窗的缝隙,丝丝缕缕地飘进房间。
这不是普通人家的饭菜香。
这股味道……甜而不腻,带着烘烤后的坚果油脂香气和麦芽糖的焦香。
是“稻香村”!
而且是五仁饽饽和萨其马的味道!
黑暗中,赵东来的双眼骤然睁开。
眼底一片清明,没有半分睡意。
这两种点心,在这个年代,是寻常人家过年都未必舍得买的奢侈品,有些甚至属于特供级别。
谁家会在这三更半夜,吃这种刚出炉不久的高级点心?
他屏住呼吸,仔细分辨着香气的来源。
味道很淡,是顺着风飘过来的。
方向……
是中院!
而且,似乎就是贾家的方向!
贾家?
这两个字在赵东来的脑海中闪过,他瞬间警觉起来。
整个四合院,谁家都有可能买得起稻香村,唯独贾家不可能。
秦淮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要养活一家老小五口人,还得接济乡下的婆婆,穷得连棒子面都快吃不上了,哪来的闲钱和票证去买这种顶级点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