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易家屋里。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缸子，半天没喝一口。
他在想何雨柱。
想刚才那番对话，想何雨柱那个不冷不热的态度，想那双眼睛里藏着的警惕和疏离。
不对劲。
易中海放下茶缸，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看人一向准。可这个何雨柱……他有点看不透。
按说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爹跑了，带着个妹妹，日子艰难。遇到自己这样“德高望重”的长辈主动示好，不该是感恩戴德、轻易拿捏吗？
可何雨柱呢？
礼貌是礼貌，可那礼貌里带着距离。每次他想往深里聊，想给这孩子“洗洗脑”，对方总能不着痕迹地把话岔开。
他是故意的？
易中海皱起眉。
还是我想多了？一个半大孩子，能有这心眼？
可转念一想何雨柱这些天的表现——进鸿宾楼，拜李保国为师，上灶带菜，今天还硬生生从贾张氏手里“讹”了一万五……
这可不是普通孩子能干出来的事。
易中海端起茶缸，喝了口凉茶。
茶水下肚，心里那点烦躁稍微压下去些。
不管怎样，柱子这个苗子……不能放过。
他盘算着。
贾东旭是他现在重点培养的对象，没错。可贾张氏那个蠢货，今天差点把事儿闹到军管会去。有这么一个拖后腿的妈，贾东旭以后能不能顺顺利利给他养老，还真不好说。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易中海眯起眼睛。
柱子虽然年纪小，可没爹没妈，就一个妹妹。这样的孩子，只要对他好点，给他点温暖，往后拿捏起来……容易。
更何况，这小子有手艺，能挣钱。
一个月四五十万的收入……
易中海心里那本账，越算越清楚。
等东旭考核完，再好好琢磨柱子这边。
他打定主意，脸上露出个算计的笑。
窗外，月光清冷。
……
何雨柱带着雨水回了屋。
门一关，外头那些算计、那些试探，都被挡在了门外。
屋里点了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开，暖融融的。
“吃饭。”
何雨柱把饭盒打开。
两个铝制饭盒，一个装着红烧肉，油光锃亮，肉块炖得酥烂。一个装着清炒时蔬，翠绿翠绿的，看着就清爽。
还有两个白面馒头，雪白雪白的，暄软得很。
雨水眼睛都亮了。
“哥，今天又有肉！”
小丫头接过馒头，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何雨柱看着她吃，心里那点因为易中海而生的烦躁，慢慢散了。
值了。
这些天顿顿有荤腥，雨水脸上长了肉，小脸圆润了些，气色也比之前好多了。之前那种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样子，慢慢在消失。
何雨柱没吃——他在鸿宾楼吃过了。
趁着雨水吃饭的功夫，他走到屋角，摆开桩功的架势。
双脚分开，下蹲，手臂虚抱。
【桩功+1】
【桩功+1】
数字在脑海里跳。
何雨柱闭上眼，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这些天练下来，他大概摸清了规律——桩功入门后，每天最多能连续站两个小时。超过这个时间，脑子就会发晕，身体也会发出警告。
所以他给自己定了计划:早上两小时，晚上两小时。
这样既不耽误睡觉，也不影响第二天上班。
站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何雨柱收势。
他调出系统面板:
【姓名:何雨柱】
【技能:厨艺4级（9742/50000）、钓技3级（3413/5000）、桩功2级（121/500）】
【空间大小:8立方米】
8立方了。
何雨柱心里一喜。
随着技能升级，空间也在慢慢变大。现在已经有8个立方，能装不少东西了。
他“看”向空间里——上次钓的鱼还剩几条，在水桶里游着。旁边堆着一沓钞票，是这些天攒的工资，还有今天从易中海那儿“讹”来的一万五。
剩下的空间，空荡荡的。
得囤点东西。
何雨柱琢磨着。
钞票拿在手里，只会越来越不值钱——特别是等第二套货币出来的时候。虽然说是按比例兑换，可购买力……天差地别。
粮食。
他打定主意。
先保证有的吃。
粮食放空间里不会坏，随时能拿出来。有了足够的存粮，心里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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