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巴仿佛没听见陈浩南的嘶吼,她只是泪眼婆娑地望着陈天豪,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重复着那句话:
“求求你,豪哥,放过南哥……做什么都可以……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
陈天豪重复了一句,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古怪,目光在小结巴因为哭泣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张即便哭花了妆也难掩清丽的脸庞上扫过。
他重新靠回椅背,翘起的二郎腿轻轻晃了晃,用一种近乎轻佻的语气,缓缓说道:
“好啊,既然你‘什么都可以’……
那现在,就跪着爬过来,用你的嘴,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这句话如同一个惊雷,炸响在办公室里。
陈浩南瞬间愣住,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陈天豪!我操你祖宗!你敢!你敢碰她一下!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阿细!不要!不要听他的!杀了我!你杀了我!”
小结巴的身体也猛地一僵,脸色由惨白转为涨红,又迅速褪成死灰。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陈天豪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嘴唇哆嗦着,全身都在发抖。
屈辱、愤怒、绝望……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陈天豪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小结巴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疯狂挣扎、嘶吼却无能为力的陈浩南。
眼中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那泪水里,除了悲伤,似乎又多了一丝决绝。
她低下头,不再看任何人,双手撑在地毯上,真的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朝着办公桌后的陈天豪跪行过去。
每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将她所有的尊严和骄傲,碾碎在昂贵的地毯上。
“不——!阿细!不要!我求你了!不要!!!”
陈浩南的嘶吼变成了绝望的哀嚎,他拼命扭动身体,指甲深深抠进地毯里,目眦欲裂,泪水混合着血污流了满脸。
他宁愿自己被千刀万剐,也不愿看到心爱的女人为了救他而承受如此屈辱!
小结巴仿佛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只是低着头,机械地向前挪动。
终于,她爬到了陈天豪的脚边。
陈天豪甚至没有低头看她,只是重新拿起一支雪茄。
剪开,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和掌控一切的快意。
办公室里,只剩下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天豪手中的雪茄缓缓燃尽。
当最后一缕青烟从指间飘散,陈天豪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没有丝毫情欲的迷蒙。
他随手将雪茄蒂按进烟灰缸里,用力碾了碾,动作干脆利落。
他低头,看了一眼跪伏在他脚边,头发凌乱、眼神空洞仿佛失去灵魂的小结巴,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温和的笑容。
“功夫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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