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是是是。”
官仔森如蒙大赦,却又不敢真的放松。
小心翼翼地只坐了半个屁股在椅子上,腰板挺得笔直。
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最近可没少听陈天豪的丰功伟绩。
深知眼前这位爷是杀人不眨眼,动辄灭人满门的超级狠人。
连洪兴四个堂主都说杀就杀,他官仔森在和联胜不过是个不上不下的草鞋,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招惹。
他心脏怦怦狂跳,脑子里飞快旋转,猜不透这位煞星怎么会突然找上自己这个边缘人物。
小心翼翼陪着十二万分的小心,官仔森试探着问道。
“豪,豪哥日理万机,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只要我官仔森能做到的,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陈天豪没有理会他表忠心的废话,直截了当地说道。
“找你没什么大事,只要让吉米仔过档到我这里。”
“吉米。”
官仔森愣了一下。
他千想万想,没想到陈天豪找自己,竟然是为了自己手下那个平时不太起眼,只顾着做生意,对社团事务不怎么上心的头马,吉米仔。
吉米仔有能力,能赚钱,这他知道。
但值得陈天豪这样的人物,亲自出面来要人。
他忍不住好奇,脱口问道。
“豪哥要吉米,做什么,他那人打架不行,就只会算算账,做点小生意。”
话一出口,官仔森就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果然,陈天豪抬眼看了他一下。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官仔森瞬间如坠冰窟,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情。”
陈天豪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是是是,是我多嘴,是我多嘴。”
官仔森连忙抬手,轻轻抽了自己脸颊一下,讪笑着。
脑子却在飞速转动。
吉米仔跟了他好几年,确实帮他管着不少账目和偏门生意,也孝敬了不少钱。
但吉米仔这人心思活络,早就不满足于只当个小头目。
而且最近似乎对他这个大佬也有些不满,觉得他烂赌拖后腿。
与其留着个不安分的小弟,不如。
官仔森脸上重新堆起生意人般的笑容,搓着手,小心翼翼地说道。
“豪哥开口,那是吉米的福气,也是给我官仔森面子。”
“让吉米过档过去,自然没有问题,不过嘛。”
他顿了顿,观察着陈天豪的脸色,见对方没有不耐烦,才继续说道。
“吉米跟了我好多年,从街边泊车仔做起,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之前吃喝拉撒,闯了祸平事,都是我罩着,培养他可是花了不少心血和钱。”
“现在豪哥您看中他,是他的造化,也是我的荣幸。”
“只是,这过档的规矩,豪哥您也懂,总得,总得有点茶水费,安家费,意思意思也好,让我跟下面的兄弟有个交代,您说是不是。”
他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确,要钱。
陈天豪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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