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服：“猪油炒菜就是香！”
“香是香，不健康。”许大茂拍板，“听编辑的，改。”
书稿打磨了三轮，终于定稿。
书名定为《柱茂记家常菜：胡同里的味道》。
封面设计很用心：上方是老胡同的黑白照片，下方是彩色菜品图，中间是傻柱系着围裙、笑容憨厚的照片。
最妙的是书里夹了六张优惠券：酒楼菜品八折券、方便面买五送一券、酱料包试吃券……设计得小巧精致，可以剪下来用。
出版那天，还在新华书店搞了一场签售会。
傻柱本来不愿意去：“我又不是作家，签什么名？”
“您比作家金贵。”许大茂硬把他拉去，“读者冲着您的手艺买的书，您不露面说不过去。”
签售会定在周六上午。
出版社担心冷场，准备了二百本书，心想能卖一半就不错了。
结果九点开门，门口已经排了长队。
排在第一个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何师傅，我经常看您的电视专栏！今天特意来的！”
第二位是个年轻媳妇：“何总，我在酒楼吃过您的私房菜，一直想学。这书出得太及时了！”
还有大爷大妈，都是“柱茂记”的忠实顾客：“我们就信你们的东西，实在！”
傻柱坐在那儿，有点手足无措。于海棠教他：“您就说‘谢谢支持’，然后签名。”
“签啥？”
“签您的名字，何雨柱。”
“要不签‘傻柱’？大家更熟。”
“别别别，还是签本名。”
签售开始。傻柱的字不算好看，但一笔一划很认真。每签一本，他都抬头对读者笑笑：“照着做，不难。”
二百本书，一小时售罄。出版社紧急调货，又送来三百本。
中午休息时，傻柱甩着发酸的手腕：“比炒一天菜还累。”
许大茂看着排队的人群，眼睛眯成一条缝：“这才刚开始。”
果然，《柱茂记家常菜》上市后，销量出乎意料地好。
第一周，北京地区卖出三千册。
第二周，全国铺货，首印两万册告急。
出版社加印五万册，同时接到各地书店的订单。
读者反馈更让人惊喜。
有读者写信到报社：“以前买的菜谱都是大饭店的菜，材料复杂，步骤繁琐。《柱茂记家常菜》不一样，都是家里能做的，语言还特别亲切——‘盐少许，三个手指头一撮’，我一下就懂了！”
家庭主妇们口口相传：“这书实用，照着做没失败过。”
连餐饮学校都来联系，想作为辅助教材。
优惠券的使用率高达40%。酒楼那边，周末全是拿着优惠券来吃饭的；超市里，方便面货架前排起长队，都是买书送券的顾客。
一个月后算账，书本身盈利不多——定价才九块八，扣除成本、渠道费用，每本赚不到两块钱。但带来的间接收益惊人：酒楼营业额增长25%，方便面销量增长18%，酱料包等周边产品也卖断了货。
林总监算了一笔账：“相当于花十万块做广告，带来二百万的销售增长。投资回报率2000%。”
许大茂乐得合不拢嘴：“这买卖值！”
但最大的收获还不是钱。
《燕京报》做了专题报道，标题是：“从厨房到书房——一家餐饮企业的文化自觉”。
文章写道：“‘柱茂记’出菜谱，看似是商业行为，实则是文化传承。它将胡同里的家常味道、老师傅的烹饪经验，系统整理成书，让普通人在家就能复现老北京的味道。这比任何广告都更有说服力。”
电视台也跟着来做节目。傻柱在镜头前现场演示“酱爆鸡丁”，主持人尝了一口，夸张地竖起大拇指：“何总，您这手艺，绝了！”
节目播出后，书的销量又涨一波。
庆功会上，于海棠举杯：“何总，您现在可是文化名人了！”
傻柱憨笑：“啥名人，就是个厨子。”
“厨子能出书，就是本事。”许大茂碰了碰他的杯子。
正说着，秦淮茹走进来，表情有点严肃：“许总，何总，环保局的人来了，说要看看咱们厂的污水处理系统。”
欢乐的气氛一下子凝住了。
许大茂皱眉：“污水处理系统？咱们不是达标了吗？”
“说是接到居民投诉，有异味。”秦淮茹低声说，“来的人挺严肃的，林总监正在接待。”
傻柱放下酒杯：“走，看看去。”
走出会议室时，许大茂回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柱茂记家常菜》宣传海报。海报上，傻柱系着围裙，笑容灿烂。
他心里清楚，企业做大了，要面对的就不只是市场和顾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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