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刘主任手里拿着一张手绘地图,来找许大茂时。
“许总,您看。”刘主任把地图摊在桌上,“咱们这片胡同,从南锣鼓巷到鼓楼东大街,再绕到后海,最后回到南锣鼓巷,正好五公里。”
许大茂凑近看,地图上红笔标出的路线弯弯曲曲,像条贪吃蛇。
“胡同马拉松?”许大茂觉得新鲜,“这在咱这儿可是头一遭。”
“可不是嘛!”刘主任兴奋,“现在北京办过马拉松,但那都是大马路。咱们胡同里跑,有味道!街坊邻居在门口加油,跑累了还能跟大爷大妈聊两句——多有生活气息!”
傻柱从门外探头:“跑一圈给多少钱?”
“不是钱的事。”刘主任解释,“这是社区活动,丰富群众文化生活。我们想请‘柱茂记’冠名赞助,您出点奖品、补给品,我们组织人。”
许大茂和傻柱对视一眼。
正需要跟社区搞好关系,这机会来得正好。
“行!”许大茂拍板,“我们冠名。奖品、补给全包。另外,给每个参赛者发一件T恤。”
“T恤上印啥?”
“当然印‘柱茂记’啊!”傻柱乐了,“跑起来,满胡同都是咱们的活广告!”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活动名称为:“第一届‘柱茂记’杯胡同马拉松”。
消息一出,胡同里顿时热闹了。
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报名:“我年轻时候在轧钢厂运动会上,百米跑拿过第三!五公里,小意思!”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架子:“作为公司董事,我得带头。不过……跑不动可以走吗?”
“可以可以,就是参与。”街道办的小张赶紧说。
秦淮茹也报了名,还拉上行政部几个小姑娘:“咱们组成‘娘子军’!”
最让人意外的是王老头。六十多岁的人了,非要报:“我天天在厂里转悠,腿脚好着呢!”
但真开始筹备,问题来了。
胡同窄,最宽的地方也就四米,窄的地方两米都不到。
几百人一起跑,肯定拥堵。
路线也得调整——
有些胡同在修下水道,过不去;
有些院子门口堆着杂物,得提前清理。
补给站设在哪?设几个?补给品给什么?
许大茂把这些事全揽了下来。
他成立了筹备小组,自任组长,副组长是秦淮茹和于海棠。
第一次筹备会,傻柱也来了,带着他研发的新产品。
“这是特制能量饼。”傻柱打开饭盒,里面是金黄的小圆饼,“用燕麦、蜂蜜、坚果做的,吃了有劲,还好消化。”
王老头拿起一块尝了尝:“嗯,香!就是有点干。”
“跑步时吃干的不好。”许大茂说,“还得准备喝的。”
“电解质水!”于海棠举手,“运动饮料,补充水分和矿物质。咱们可以自己配,比买成品便宜。”
“还要有降温措施。”秦淮茹补充,“九月底天还热,跑起来一身汗。可以在补给站准备湿毛巾。”
你一言我一语,方案渐渐成型。
路线最终确定:
从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门口出发——这是许大茂特意要求的,有纪念意义。然后往北,穿雨儿胡同、帽儿胡同,绕到鼓楼东大街,再折向南,经烟袋斜街到后海,最后沿前海东沿回到起点。
全程5.2公里,设三个补给站。
补给品包括:能量饼、电解质水、湿毛巾、还有“柱茂记”酱香饼——这个争议最大。
傻柱坚持要放:“跑饿了吃块饼,多实在!”
许大茂反对:“跑得满身汗,谁吃得下油乎乎的饼?”
最后折中:补给站不放,但终点准备。跑完了,发一张酱香饼兑换券,可以去附近店里领。
T恤设计也是个难题。
第一版设计,正面一个大大的“柱茂记”logo,背面是广告语:“跑出健康,吃出美味”。
大家看了直摇头:“太像工作服了。”
第二版,请美院学生设计,抽象图案加艺术字,很潮。
但王老头他们看不懂:“这画的啥?面条?”
最后定稿:正面左胸小logo,背面一行俏皮话:“我正在跑步,别跟我提吃的——除非是柱茂记”。
报名别提多火爆了。
原计划两百人,结果三天报了四百多。街道办只好限额:五百人,报满为止。
比赛前一天,许大茂带着筹备组最后一次踩点。
胡同里已经贴上了指示箭头和里程标记。三大爷自告奋勇当“路线监理”,背着手检查每个标记贴得正不正。
“这里歪了!”他指挥街道办的小伙子,“往左点……再往左点……多了!回右点!”
二大爷刘海中则负责检查补给站。他拿着清单,一样样对:“能量饼五百个,电解质水五百瓶,湿毛巾五百条……许总,这毛巾用完了还能回收吧?洗洗下次用。”
许大茂哭笑不得:“二大爷,这是给参赛者擦汗的,送他们了。”
“那多浪费……”
比赛这天,早晨六点,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门口已经聚满了人。穿各色运动服的,穿“柱茂记”T恤的,还有看热闹的大爷大妈。
傻柱带着酒楼员工,在起点搭了临时摊位,发T恤、别号码布。
“一人一件,按号码领!”傻柱吆喝着,“穿好了啊,跑起来精神!”
许大茂也早早到了,穿着运动服,胸前别着“001”号——冠名商,自然排在第一个。
七点整,街道办刘主任拿着喇叭喊:“各位参赛者,请到起点集合!比赛十分钟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