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是正面的：“好玩！终于不用总吃一个口味了！”
“五种酱料可以自由组合，我今天用麻辣+番茄，意外好吃！”
“我发明了‘眼泪拌面’——把五种酱料全放了，边哭边吃完了，现在在猛喝水。”
但也有问题。
有人投诉：“酱料包挤不干净！浪费！”
有人建议：“应该配个小勺，用手挤太费劲。”
最绝的是，有人在BBS上发帖，征集“DIY面”的奇葩吃法。
跟帖可谓五花八门：
“我用来拌米饭，省了买下饭菜！”
“当火锅蘸料，绝了！”
“涂在面包上，中式三明治！”
于海棠把这些反馈整理好，汇报时笑个不停：“许总，咱们这产品，被玩出花了。”
许大茂很满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继续观察。”
一个月后，数据出来了。
“DIY面”销量稳步上升，虽然没到爆款程度，但复购率很高——买过的人，超过60%会再买。
更让许大茂惊喜的是用户创意。
有个美术学院的女生，用五种酱料当颜料，在面饼上“画”了一幅抽象画，拍了照片寄到公司：“你们的酱料色彩饱和度很高，适合创作！”
有个程序员写了小程序，随机生成酱料组合：“今天吃什么？让电脑决定！”
还有个家庭主妇，把酱料包用到极致——半包拌面，剩下的炒菜、拌凉菜、甚至做饺子馅。
“这不只是卖面了。”许大茂在总结会上说，“这是卖体验，卖可能性。”
傻柱也服了：“我做了半辈子菜，从没想过有人这么玩调料。”
小陈提出升级版：“许总，咱们能不能搞个‘高级DIY套装’？面饼用更好的面粉，酱料用更高级的原料，再配个精致的小碗和搅拌棒。卖贵点，当礼物送。”
“这个好！”于海棠接话，“可以做成礼盒，过年送人，多有新意！”
“还可以搞比赛。”市场部的小李说，“征集最佳配方，获奖的给奖金，配方咱们买下来，做成‘用户推荐款’。”
大家越说越兴奋。
林总监算了一笔账：普通版“DIY面”毛利率55%，如果做礼盒装，毛利率能达到70%。而且这个产品几乎没有竞争对手——别人都在做固定口味，他们在做“自由”。
会后，许大茂和傻柱在厂区里散步。正是午饭时间，工人们端着饭盒三五成群。
“柱子，你看。”许大茂指着远处，“王师傅在干嘛？”
王老头坐在花坛边，面前放着两个饭盒。他正小心翼翼地从几个小瓶里倒酱料，一边倒一边尝，像个老科学家。
两人走过去。王老头看见他们，不好意思地笑：“我试试新配方。麻辣酱加点花生碎，香！”
“您也玩起DIY了？”傻柱乐了。
“活到老学到老嘛。”王老头很认真，“许总这个点子好。以前咱们做厨师的，总觉得自己的配方最正宗。现在想想，哪有什么最正宗？吃得高兴就是正宗！”
这话让许大茂感慨良多。
是啊，从当年在四合院里绞尽脑汁做出一包能吃的方便面，到现在做出让消费者自己发挥的产品，这条路走了十多年。
最初只是为了生存，后来为了赚钱，现在……好像有点别的追求了。
让食物变得有趣，让吃饭变成创作，让每个人都能当一回“大厨”。
“柱子，你说咱们做的这些，值吗？”许大茂忽然问。
傻柱想了想：“值不值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有人因为咱们的面，吃饭时笑了。”
厂区里，“DIY面”的生产线正在调试。新的礼盒包装机刚刚到位，红色的礼盒整齐排列，等待装填。
许大茂和傻柱站在暮色里，看着这个他们一手建起来的地方。
从几个人到几百人，从一间房到一片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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