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说实话……有点上头。现在想再来一包。”
“楼上味觉失常,建议就医。”
第三天,《燕京报》生活版居然报道了这件事。
标题很大:“豆汁儿味方便面?传统小吃的新玩法还是黑暗料理?”
文章客观介绍了产品,采访了几个试吃的市民,最后引用一位民俗专家的话:“将传统小吃工业化,是文化传承的一种尝试。但豆汁儿的魅力在于现做现喝的那种‘鲜活感’,做成方便食品,可能失去了灵魂。”
报道一出,销量不降反倒是升了。
好多人抱着猎奇心理去买:“我倒要看看有多难吃!”
小陈他们每天跟踪数据,心情像坐过山车。
第四天,麻烦来了。
有顾客投诉到消协,说吃了豆汁儿味方便面后拉肚子,要求赔偿。
公司立刻派人上门。一看,那顾客把调料包全放了,还加了辣椒油、醋、酱油,泡了半小时才吃。
“您这……泡面不是这么吃的。”工作人员解释。
“我不管!就是你们的面有问题!”
好说歹说,赔了两包普通方便面了事。
但投诉不止这一起。陆续有人反映:味道太怪、吃不惯、甚至有人说“吃了做噩梦”。
第五天,许大茂正在办公室看投诉信,电话响了。
是《青年报》的记者,语气很冲:“许总,我们接到多位读者反映,你们的新产品‘豆汁儿味方便面’引起身体不适。请问你们做产品测试了吗?考虑过消费者的接受度吗?”
许大茂耐心解释:“我们做过充分测试,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但口味这种东西,确实因人而异。”
“那你们为什么要推出这种极端口味的产品?是不是为了博眼球?”
这话把许大茂问住了。他沉默了几秒,说:“我们想尝试一些新的可能性。也许失败了,但至少试过了。”
报道登出来,标题更犀利:“柱茂记的疯狂实验:谁给了他们勇气?”
文章批评企业为了创新而创新,忽视消费者真实需求。还引用了一位食品行业专家的话:“创新应该建立在市场需求基础上,而不是猎奇。”
当天下午,许大茂召集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气氛沉重。小陈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数据怎么样?”许大茂问。
林总监汇报:“上市一周,卖出两千三百包。退货率15%,投诉率8%,都是同类产品最高。剩余库存还有两千七百包。”
三大爷叹气:“亏了。原料费、生产费、包装费……得亏好几万。”
二大爷摇头:“我早就说过,要稳妥,要稳妥……”
“现在怎么办?”傻柱问。
许大茂想了想:“下架。剩余产品内部消化,员工想要可以免费领。对外发公告,承认这个产品可能不符合大众口味,我们虚心接受批评。”
于海棠担心:“下架会不会显得咱们太没底气?”
“错了就认,不丢人。”许大茂说,“总比硬撑着好。”
下架公告发得很诚恳:“经过一周市场检验,我们发现‘豆汁儿味方便面’可能过于挑战大众口味。为免给更多消费者带来不佳体验,我们决定即日起下架该产品。已购买的顾客可凭小票更换其他产品。感谢所有尝试者,你们的反馈帮助我们成长。”
公告一出,舆论反而转向了。
有网友留言:“敢做敢认,是条汉子!”
“其实我还挺喜欢的,可惜了。”
“至少他们敢尝试,比那些永远只会做红烧牛肉面的强。”
“什么时候出炒肝味?我等着!”
下架后,公司内部倒是热闹。剩余的两千多包豆汁儿面,被员工们领光了。有当午餐的,有带回家给家人“挑战”的,还有用来打赌的——“你要是能吃一包,我请你吃饭!”
这产品最后竟成了公司内部的一个段子。开会时有人说错话,大家就笑:“你这话跟豆汁儿面一样离谱。”
小陈一开始很沮丧,许大茂找他谈话:“别灰心。创新就有风险,这次失败了,下次再来。至少咱们知道了一个道理:不是所有传统味道都适合工业化。”
“那……其他城市的限量版还做吗?”
“做啊!”许大茂笑,“北京失败了,试试上海嘛。上海什么味?生煎包味?小笼包味?或者……臭豆腐味?”
小陈眼睛又亮了。
一个月后,豆汁儿味方便面的事渐渐淡去。但奇怪的是,公司咨询电话里,偶尔还有人问:“那个豆汁儿面还有吗?我想买点收藏。”
更有意思的是,有美食博主把这包面评为“年度最大胆食品创新”,虽然评价是“勇气可嘉,味道感人”。
三大爷最后算了总账:“亏了五万八。但话题度有了,媒体报道折算广告费,可能还赚了。”
二大爷在管理总结里写:“这次事件告诉我们,创新要把握度,要调研市场需求。”
王老头说得实在:“做饭嘛,总得试试新花样。咸了淡了,下次就知道怎么调了。”
而在行政部,秦淮茹正在准备一份通知:后勤主管岗位,开放内部竞聘。
PS|谢谢各位大神鲜花,收藏,打赏!祝万事顺心!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