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要吃熊猫耳朵！”
“这个是眼睛！不能吃！”
老虎饼干更受欢迎。有个小男孩一手拿一个，学老虎叫：“嗷呜——”
大象饭团被当成了玩具，孩子们舍不得吃，比谁捏的更像。
试吃结束，问卷调查结果：喜欢度95%。有孩子问：“明天还能来吃吗？”
正式推出前，先在两家离动物园近的分店试营业。
宣传做了两波：一是在动物园内，海报、传单、广播；二是在幼儿园、小学门口发体验券。
推出第一天，南锣鼓巷店中午就坐满了带孩子的家庭。
有个妈妈带着五岁女儿来，小女孩一进门就喊：“我要看熊猫包包！”
服务员端上熊猫包子，小女孩盯着看了半天，小声说：“它好可爱，我不忍心吃……”
“不吃就凉了。”妈妈劝，“你看，熊猫在说‘快吃我吧’。”
小女孩这才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只耳朵，放进嘴里。然后眼睛亮了：“妈妈，好吃！”
另一桌上，两个小男孩在比赛谁的老虎饼干更凶。“我的老虎有牙齿！”“我的老虎有胡子！”
最让傻柱高兴的是，很多孩子因为动物餐，愿意吃平时不碰的蔬菜。“动物森林沙拉”里的胡萝卜兔子、黄瓜鳄鱼，被孩子们抢着吃。
“以前，我儿子是一口也不吃胡萝卜，”一位爸爸感慨到，“今天吃了三个胡萝卜兔子！”
周末两天，两家试营业店营业额比平时增长80%。更重要的是，带来了新客群——很多家庭以前没来过，因为动物园合作才知道“柱茂记”。
王主任打电话来，语气非常兴奋：“许总，效果太好了！我们商店卖的套餐预售券，三天卖了五百张！园领导说，要加大合作力度！”
许大茂趁热打铁：“能不能在动物园里开个小店？卖咱们的动物饼干、熊猫馒头当零食？”
“可以谈！”王主任满口答应。
合作迅速升级了。
动物园划出一个小店面，装修成“柱茂记动物零食铺”。卖现烤的动物饼干、独立包装的熊猫馒头、还有动物造型的巧克力。
店门口摆着傻柱和王老头的卡通人像——一个做包子，一个做饼干，孩子们随时可以合影。
三大爷去视察了一次，回来算账：“那个小店，一天营业额三千！利润率60%！比酒楼还高！”
一个月后，数据出来了。
动物主题儿童餐带动酒楼整体营业额增长25%，其中新客占比40%。动物园小店月盈利五万，双方分成后公司能拿到三万五。
更意想不到的是，有幼儿园主动联系“柱茂记”，想要订动物餐当春游伙食。还有企业找上门，要做动物造型的定制礼品。
于海棠在总结会上说：“咱们无意中打开了一个新市场——亲子餐饮。现在城市家庭，愿意为孩子花钱。咱们抓住了这个需求。”
傻柱却有新烦恼：“现在后厨忙疯了。熊猫包子要手工捏，一个师傅一分钟只能做两个。供不应求。”
“那就培训更多人。”许大茂说，“还可以开发新动物——狮子、长颈鹿、企鹅……”
“那我得去动物园写生。”傻柱开玩笑，“对着真动物做。”
笑声中，许大茂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走到窗边接听。
“什么？消息确定吗？……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他对大家说：“临时有点事。柱子，你主持继续。”
走出会议室时，许大茂眉头紧锁。
电话是林总监打来的，语气焦急：“许总，刚得到消息，咱们想出口的那个国家，可能要提高食品标准。新规下个月就讨论，如果通过，咱们的产品可能进不去了。”
贸易壁垒的阴影，第一次笼罩过来。
而此刻在酒楼里，孩子们的笑声还在继续。熊猫包子蒸笼冒着热气，老虎饼干在烤箱里变色。
世界很大，市场很大。
但路，从来不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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