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眼睛一亮：“这话我爱听！稳当赚钱，比啥都强！”
“具体来说，”许大茂重新翻开规划书，“第一，研发中心人才引进暂缓，先把现有团队带好，内部培养为主。第二，全国市场不再扩张，重点巩固现有市场，提升利润率。第三，上市计划……推迟两年，把基础打牢再说。”
林总监问：“那今年的增长目标？”
“下调。”许大茂说，“从30%调到15%。利润目标从三千万调到两千五百万。少赚点，但扎实。”
郑总监点头：“这样财务更健康，现金流更好，抗风险能力更强。”
二大爷感慨：“许总这个调整，体现了一个企业家的成熟。从追求规模到追求质量，从外延扩张到内涵发展，这是符合辩证法的……”
三大爷打断：“你就说‘改得好’不行吗？”
大家都笑了。
会议开了整整一下午。结束时，天都快黑了。
傻柱和许大茂最后离开。走在走廊里，傻柱问：“大茂，你真甘心？放慢速度？”
“不是甘心，是清醒。”许大茂说，“你记得咱们卖第一包方便面时吗？在四合院，用大铁锅炒料，手工包装。那时候就想，要是能有个小厂子就好了。”
“后来有了小厂子，又想做大厂；有了大厂，又想上市。”傻柱接话。
“人心不足啊。”许大茂感叹，“但这几年我慢慢明白了：企业不是越大越好，是越健康越好。你看那些盲目扩张的，倒得多快。”
“那倒是。”傻柱点头，“前街那个服装厂，去年还红火呢，今年就倒闭了，就是扩张太快。”
走到门口，雪停了。院子里白茫茫一片。
“五年又五年。”傻柱哈着白气，“咱们都老了。”
“才五十，老什么老。”许大茂笑，“后面还有好几个五年呢。”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柱茂记”的招牌在雪夜中发光。
从1983年穿越过来，到现在2003年，整整二十年了。
从四合院的两个死对头，到如今的搭档。
从一包方便面，到如今的产业集团。
这条路，走得真快，也真不容易。
“回家吧。”许大茂说，“明天还得去J省分厂看看，那边说供暖有点问题。”
“我跟你一起去。”傻柱说，“顺便尝尝他们食堂的红烧肉，跟总部的比比。”
“就知道吃。”
“厨子不想着吃想啥？”
笑声在雪夜里传开。
而那份调整后的五年规划，将在明天正式下发。
不求快，求稳。
这句话，将成为“柱茂记”下一个五年的基调。
只是谁也没想到，就在他们决定放慢脚步时，时代的浪潮却越推越快——互联网、房地产、消费升级……一个个风口接踵而至。
放慢脚步的“柱茂记”，会错过这些机会吗？
许大茂还不知道。
但此刻，他只想踏踏实实，走好眼前的每一步。
雪地里，两串脚印深深浅浅，通向远方。
PS｜谢谢各位鲜花，收藏，打赏！祝马年万事吉祥！
新书《我在大宋摆烂当神探》已上传，请多多支持！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