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右手，食指如同一杆标枪，直直指向易中海的鼻子！
那动作，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审判意味！
“你敢当着院里所有人的面，拍着你的胸脯说，你没偷过轧钢厂里的一针一线吗？”
“你敢吗？”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老贼！”
“你……”
“你血口喷人！”
“老贼”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易中海的脸上！他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连脖子都粗了一圈。他气急败坏地反驳，试图维持自己“一大爷”的尊严。
可那声音，干涩，嘶哑，抖得不成样子，任谁都听得出里面的心虚和底气不足。
“我血口喷人？”
何雨柱发出一声短促而森寒的冷笑。
他甚至懒得再看易中海一眼，那冰冷的视线，缓缓转向了旁边那个气得浑身发抖的聋老太。
“还有你！”
他的手指，从易中海的脸上，移到了聋老太的面前。
“老虔婆！”
轰！
这两个字一出口，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看热闹的人，全都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疯了！
傻柱他真的疯了！
他居然敢当着全院人的面，骂聋老太是“老虔婆”！
“一把年纪了，不知廉耻，倚老卖老！”
何雨柱的声音愈发冰冷，字字诛心！
“为老不尊！”
“易中海是你干儿子，他偷东西，你就跟在他屁股后面替他打掩护，包庇他！你们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现在许大茂把你们这一丘之貉一锅端了，拔出萝卜带出泥，你们反倒有脸来怪我这个举报人？”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惊骇莫名的脸，扫过那些或明或暗的窗户，声音陡然提到了顶点，响彻整个四合院的夜空！
“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这一声暴喝，如同炸雷滚过，震得所有人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你……”
“你……”
聋老太被何雨柱当着全院人的面，指着鼻子，一句“老虔婆”，一句“为老不尊”，骂得她体无完肤。
她只觉得一股热血，夹杂着无尽的羞辱和愤怒，轰然一声直冲脑门！
她经营了一辈子的威严、体面、老祖宗的地位，在这一刻，被何雨柱撕得粉碎！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
邻居们震惊的脸，何雨柱那张冰冷嘲讽的脸，都在她眼前扭曲、模糊。
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一阵阵尖锐的轰鸣。
她张着嘴，想要再骂回去，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喉咙里像是被滚烫的沙子堵住了一样。
一口气没提上来。
她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世界瞬间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身体一软，险些当场昏死过去！
全院震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颠覆他们认知的一幕。
二大爷刘海中揣在袖子里的手，都忘了拿出来。
三大爷阎埠贵推开窗户，忘了关上，任由冷风灌进屋里。
贾张氏张大了嘴，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傻柱……
傻柱他疯了！
他居然敢当众怒骂聋老太和一大爷！
这天，是真的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