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玑差点跳起来。
“你抢钱啊!什么酒菜要五百两?!”
少年店主淡定道。
“酒贵。本店自酿十二种酒,各有千秋,比这柴桑城最好的‘月露酒’还要胜出几分。本店售价,二十两一盏。”
李玄玑快速心算。
“二十两一盏……十二种,就是二百四十两。就算我每种尝一盏,也才二百四,哪来的五百两?”
“客官莫非以为,您这酒量,一盏就能尽兴?”
少年店主似笑非笑。
“看您这碧玉小葫芦,至少能装三斤酒,背后那巨葫,更是深不见底。您这一身酒气,至少混了三种以上的佳酿气息,且浓度不低,显然日常饮酒如饮水。
二十两一盏的酒,对您而言,恐怕如同漱口。在下估算,您若要喝得尽兴,最少也得二十四盏起步,这便是四百八十两。加上房钱菜钱,五百两,只少不多。”
李玄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家伙,连他酒量都估算进去了?还估得这么准?他确实打算好好喝一顿来着……
“那……那也才四百九十五两,还有五两呢?”
李玄玑咬牙道。
少年店主展颜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那五两,是在下陪客官共饮的费用。看客官也是懂酒之人,独自饮酒岂不寂寞?在下自认酿酒品酒之术尚可,愿与客官切磋一二,这五两,便算是在下的‘陪聊费’与‘品鉴费’,如何?”
李玄玑。
“……”
他彻底服了。
这店主,不仅眼光毒、算盘精,脸皮也够厚!明明是想坑他钱,还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理直气壮!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有些僵持,却又透着一种古怪的……棋逢对手的兴奋感?
李玄玑忽然笑了,他坐直身体,不再伪装,眼神锐利地看向少年店主。
“好家伙!我今天算是遇到对手了!店主,怎么称呼?”
少年店主也收了那副生意人的客套笑容,眼神清亮,拱手道。
“在下姓白,名东君。不知客官高姓大名?”
“白东君?好名字!”
李玄玑赞了一声,也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