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青年团第一書记这个岗位。
前任、包括前前任、甚至前前前任,都在这个级别上沉沦,最终还是没能再进一步。
前辈们已经把能走的路都走到了极致,他想循着旧路稳步攀升,基本没有可能。如今这个位置,象征意义早已远大于实际权力。
“是啊,没机会了。”
赵立春也无奈地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里满是怅然。
他何尝不知道儿子的困境?
可知道归知道,让儿子去汉东那种龙潭虎穴冒险,他还是舍不得。
儿子对他来说,就是自己的希望和未来。
自己若是出事,最多也就是各方震动一番。
可儿子要是出事,那对赵家、对江南集团来说,才是真正的天翻地覆。
论重要性,他这个退休的副啯级,是真的不如儿子。
这也是他坚决不想让宋泽涛去汉东的根本原因。
“说说你的想法吧!”
看着儿子眼中那股不容动摇的坚定,赵立春心里清楚,自己恐怕是拦不住他了。
既然拦不住,不如听听他的全盘计划。
“与其被动等着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宋泽涛抬眼,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被动等待只会任人摆布,只有主动入局,才有掌控局面的可能:“汉东这盘棋,我们退无可退,只能硬接。”
“说说你的具体看法。”赵立春的语气缓和了些,身体微微前倾,显然是准备认真倾听儿子的布局。
“首先,有些棋子,必须要弃掉。”宋泽涛开门见山,语气果决。
“你想放弃谁?”赵立春眉头微挑,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汉东省委常委、吕州市委書记,刘开河。”宋泽涛语出惊人,一开口便点了一个副省级大员的名字。
刘开河绝非普通角色。
他不仅是手握大权的省委常委,更是帝国经济重镇、全国经济排名第七的吕州市委書记。
而且此人与赵家关系极深。
算是属于父亲赵立春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你想拉拢本地派?”赵立春瞬间就看穿了儿子的心思,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当年能在汉东站稳脚跟,靠的就是打压本地派,扶持外来势力。
赵家和汉东本地派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那是踩着无数人尸骨建立起来的权力格局。
儿子现在要放弃刘开河、拉拢本地派。
无异于要推翻他过去几十年在汉东的布局。
“不错。”
宋泽涛点了点头,拿起茶壶给父亲添了点茶,又给自己续上,动作从容了许多,显然对这个决定早已深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