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开河的年龄也到了,今年五十八岁,明年就要准备退居二线,只剩一年的时间。
“他如今也掀不起什么一些风浪了。”
“既然留着没用,不如让他发挥最后的价值,利益最大化。”
“拿下一个经济重市的一把手,还是汉东这种经济强省的省委常委,把他丢出去,刚好能给本地派递个话、卖个人情。”
“本地派被我们打压了这么多年,心里积怨很深,现在抛出这么大的筹码,他们没有理由不接。”
“可这样的话,下面的心就不好安了。”赵立春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底满是担忧。
刘开河是他的第一任秘书,跟着他快三十年了,忠心耿耿,是赵家在汉东最核心的人脉之一。
而且当年吕州的徐家、农家等本地大族,都是被他一手压下去的。
现在儿子要放弃刘开河、拉拢本地派,下面那些跟着赵家多年的老部下,难免会感到寒心。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赵立春缓缓说道,“刘开河是我们赵家的老人,你现在把他推出去当弃子,其他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我们赵家连自己人都能牺牲,将来会不会轮到他们?到时候人心涣散,我们在汉东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可这样的话,下面的心就不好安了。”
赵立春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底满是担忧。
刘开河是他的第一任秘书,从最的普通干事一路跟着他,整整三十年,忠心耿耿,是赵家在汉东最核心、最根基的人脉之一。
当年吕州的徐家、农家等本地大族,都是被他一手压下去的,刘开河正是他最锋利的刀。
现在儿子要放弃刘开河、拉拢本地派,下面那些跟着赵家多年的老部下。
从市县到省直的大小官员,难免会感到寒心。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赵立春缓缓说道,指尖敲击桌面的力度重了几分,“刘开河是我们赵家的人,是跟着我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的自己人。”
“你现在把他推出去当弃子,其他人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我们赵家连自己人都能牺牲,将来要是遇到更大的风波,会不会轮到他们?”
“到时候人心涣散,那些原本依附于我们的势力树倒猢狲散,我们在汉东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宋泽涛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动,眼神却愈发坚定:“爸,您说的这些我都懂。
“但现在不是顾念旧情的时候,沙瑞金马上就要到汉东,他带着钟系的意志来,就是要清剿我们赵家在汉东的根基。”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断臂求生,而不是抱着过去的功劳簿等死。”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继续说道:“刘开河今年五十八岁,明年就到了退居二线的年龄,就算我们不放弃他,他也没多少时间能发挥作用了。”
“而且他在吕州任职多年,根基太深,行事也越发保守,早就成了本地派的眼中钉。”
“我们把他交出去,看似牺牲了一个老部下,实则是给本地派递上了投名状,告诉他们,我们愿意放下过去的恩怨,联手对抗外来的压力。”
“至于下面人的人心……”宋泽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官场之上,从来都是利益为先。他们跟着赵家,图的不是情分,是前途和好处。”
“只要我们能在汉东稳住局面,甚至更进一步,让他们看到跟着赵家依旧有奔头,那些所谓的‘寒心’,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情绪。”
“更何况,我们不是真的要置刘开河于死地,只是将他调离吕州,给他一个省政恊副注席的闲职,保他晚年安稳。”
“这样既给了本地派交代,也算是对他三十年跟随的补偿,下面的人也说不出什么闲话。”
赵立春沉默了,手指停在桌面,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他不得不承认,儿子的话虽然残酷,却切中了要害。
在绝对的利益和生存压力面前,所谓的情分和人心,确实不堪一击。可让他亲手放弃自己
最信任的老部下,心里终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