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
紫女美眸瞬间睁大，红唇微张，显然被这个答案再次震撼。
她迟疑道。
“公子……你难道不怕百晓生前辈和那位崔文子先生所说的……‘天地不容’？”
赵彻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
“若天不容我，我便斩了这天。
若地不容我，我便覆了这地。我的路，我自己走，何须天地来容？”
说罢，他转身，不再多言，对乐瑶和还在发呆的姜妮道。
“我们走。”
直到走出紫兰轩，坐上回客栈的马车，姜妮才仿佛回过神来，她看着身边闭目养神的赵彻，忍不住低声问道。
“喂……你……你不是说要拉拢那个紫女，借助她的财力和情报吗？怎么……怎么什么都没谈，就走了？”
赵彻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没有回答。
有些事，无需言明。
今夜长河剑出世，一剑败慕容，其威已显。该看到的人，自然会看到。该做出的选择，聪明人自会权衡。
有些筹码，不需要主动去求，当你的实力足够时，它自然会向你倾斜。
马车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
就在赵彻离开后不久，另一辆马车，停在了紫兰轩的后门。
嬴政带着顿弱和章邯，并未经过前厅，而是直接从后门，步入了紫兰轩守卫最森严的后院。
紫女似乎早已料到有人会来，正独自坐在后院一座精巧的亭子里，素手烹茶。看到嬴政三人进来，她放下茶具，缓缓起身，美眸在嬴政那威严内敛的面容上停留片刻，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
但她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礼仪，微微欠身。
“三位贵客深夜到访，不知有何指教？”
嬴政走到亭中，在石凳上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紫女，声音沉稳，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天然威压。
“朕，嬴政。”
紫兰轩后院，夜风轻柔，带着庭院中花草的淡香，也带来一丝凝滞的紧张。亭中石桌之上，茶汤微沸，白气袅袅。
紫女那声“朕，嬴政”，如同平地惊雷，虽早有猜测，当真从对方口中亲耳听到这代表无上皇权的两个字时，她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美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轻颤。
但她毕竟是紫女，掌控紫兰轩多年，历经风浪，瞬间便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面上反而露出一个更加妩媚动人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