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山看起来就像个巨大的违章建筑。”
我站在那田蜘蛛山的入口,抬头看着密密麻麻的蛛网。
蛛丝在树木之间交错,把整片山林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蜘蛛巢穴。
阳光很难透进来,光线昏暗,气氛阴森。
蝴蝶忍站在我身边,已经换上了战斗装束——鬼杀队制服外面套着蝴蝶羽织,日轮刀握在手中。
“石凡先生,你的比喻总是这么……奇特。”她小声说。
“实事求是嘛。”我指了指蛛网,“你看这些蛛丝,排列整齐,密度均匀,说明织网的鬼有强迫症。这种性格特点,正好适合做思想工作——强迫症的人喜欢秩序,而马列主义就是关于社会秩序的科学理论。”
蝴蝶忍眨了眨眼:“这也能联系起来?”
“万事万物都是普遍联系的。”我迈步走进山林,“走吧,去见见我们的第一位鬼族同志候选人。”
山路很难走。
不是路难走,而是到处都是蛛丝。有些细得看不见,一不小心就会撞上。
“小心。”我拉住蝴蝶忍,“这些蛛丝有粘性,粘上了很难挣脱。”
话音未落,她自己就撞上了一根。
“呀!”蝴蝶忍的脚被蛛丝缠住,整个人向前倒。
我伸手去拉,结果用力过猛——
嘶啦。
她的羽织被树枝勾住,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里面的鬼杀队制服也破了,露出肩膀和一小片后背的肌肤。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阶级分析之眼】
【检测到对象衣着破损度:30%】
【防御力下降,视觉吸引力上升】
【建议:提供遮蔽物,保持革命同志的纯洁关系】
我迅速脱下自己的羽织,披在她身上。
“先穿着。”我说,“回去再缝。”
蝴蝶忍脸红了,但这次没有尖叫,只是小声说:“谢谢……”
“不客气。”我转身继续前进,“不过忍小姐,你需要提高警惕性。革命道路上到处都是陷阱,肉体上的和精神上的都是。”
“是……”她裹紧羽织,跟了上来。
走了大概十分钟,我们遇到了第一只鬼。
或者说,第一只“蜘蛛鬼”。
那家伙下半身是蜘蛛,上半身是人类男性,正蹲在蛛网上,用八只眼睛盯着我们。
“新鲜的人类……”他流着口水,“母亲大人会高兴的……”
“母亲大人?”我挑眉,“是指累的‘家族’里的‘母亲’角色吧?”
“你怎么知道……”蜘蛛鬼愣住了。
“阶级分析。”我向前一步,“你在家族里是什么位置?儿子?还是……被剥削的劳动力?”
蜘蛛鬼的八只眼睛一起眨巴。
“我……我是孩子!”他吼道,“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很爱我!”
“爱你会让你出来捕猎,自己在家坐着?”我摇头,“你这是典型的封建家庭关系——父母剥削子女的劳动价值。”
“胡说!我杀了你!”
蜘蛛鬼扑过来,速度很快。
但我更快。
没有拔刀,只是侧身躲过,然后抬手——
“实践之刃·未激活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