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就是我们的‘鬼族改造中心’试点方案。”
我把一份手写的文件递给香奈惠。
蝶屋的医疗室里,累和其他四只鬼正坐在角落,小心翼翼地喝着……鸡血。
是的,鸡血。
“暂时替代方案。”我解释,“虽然营养价值不如人血,但至少能维持生存。等珠世医生来了,应该能有更好的方案。”
“珠世医生……”香奈惠接过文件,脸色有些苍白,“就是你说的那个……不吃人的鬼医生?”
“对。”我点头,“她研究鬼的生物学特性几百年了,是最了解‘蓝色彼岸花’的人。”
“蓝色彼岸花……”香奈惠念着这个词,“真的能治愈鬼吗?”
“理论上可以。”我坐到她对面,“蓝色彼岸花是让鬼舞辻无惨克服阳光的关键。如果能研究透,也许能让所有鬼不再怕阳光,甚至……不再需要吃人。”
香奈惠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黯淡下来。
她捂住了左肋,眉头微皱。
“又疼了?”我问。
“嗯……”她勉强笑了笑,“没关系,习惯了。”
【阶级分析之眼】
【检测对象:蝴蝶香奈惠】
【伤势状态:内脏损伤未完全愈合,存在感染风险】
【当前矛盾:保守治疗vs激进治疗】
【建议:立即寻求专业医疗帮助,或尝试……思想疗法?】
思想疗法是什么鬼?
系统你正经点。
我刚想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吵闹声。
“让开!我要见那个混蛋!”
是不死川实弥的声音。
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纸门被粗暴地拉开。
风柱站在门口,一脸杀气,眼睛死死盯着角落里的累。
“果然……”不死川实弥咬牙切齿,“你这个叛徒!真的把鬼带进鬼杀队总部了!”
“这不是叛徒,这是统战工作。”我站起身,挡在累前面,“不死川先生,请冷静。”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不死川实弥吼道,“我弟弟就是被鬼杀死的!我亲眼看着他被吃掉!现在你却让鬼住在这里,还说什么‘改造’?鬼就是鬼!永远改不了!”
他拔刀了。
日轮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累和其他鬼吓得发抖。
香奈惠想站起来,但伤口疼痛让她又坐了回去。
蝴蝶忍从门外冲进来,挡在我面前:“不死川先生!请住手!”
“忍,让开。”不死川实弥冷冷地说,“不然我连你一起砍。”
气氛紧张到极点。
我叹了口气。
“不死川先生,我们来做个思想实验吧。”
我推开蝴蝶忍,走到不死川实弥面前,“假设你面前有两个选择。”
“第一,杀了累。后果:其他鬼看到后,会认为鬼杀队不可能接纳他们,于是更加死心塌地跟着鬼舞辻无惨。未来会有更多人类被吃,更多家庭被毁。”
“第二,改造累。让他成为我们的同志。后果:其他鬼看到后,会看到希望,会动摇,会叛逃。鬼舞辻无惨的势力被削弱,未来会有更少人类被吃,更少家庭被毁。”
我看着他:“你选哪个?”
不死川实弥愣住了。
刀停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