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同时释放咒力。
不弱，至少一级咒术师水平。
但我没动。
因为我知道，有人会来。
果然——
“哎呀呀，一大早的，这么热闹？”
五条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甜品袋，墨镜滑到鼻梁，露出苍蓝色的眼睛。
“五条家主。”领头的人态度稍微恭敬了一点，“我们在执行公务。”
“公务？”五条悟走进来，挡在我面前，“什么公务需要闯进医务室抓人？硝子知道了会生气的哦。”
“此人身份不明，传播危险言论……”
“危险言论？”五条悟笑了，“他说要改革咒术界，这就是危险？那我也说过类似的话，要不要连我一起抓？”
领头的人脸色变了：“五条家主，请不要妨碍……”
“妨碍什么？”五条悟摘下墨镜，六眼全开，“我说，这个人是我带来的。有问题吗？”
强大的咒压笼罩整个房间。
那三个人额头冒汗。
这就是“最强”的压迫感。
“可是……”
“没什么可是。”五条悟挥手，“回去告诉那些老不死：这个人我保了。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领头的人咬牙，但不敢硬抗。
“我们会如实汇报。”他转身，“走。”
三人离开。
五条悟重新戴上墨镜，转身对我笑：“怎么样？感动吗？”
“谢谢。”我点头，“但这样会让你和家族产生矛盾。”
“早就有了。”五条悟耸肩，“那些老头子巴不得我乖乖当他们的打手，但我偏不。对了，硝子呢？”
“买咖啡去了。”
话音刚落，硝子回来了，手里提着两杯咖啡。
看到房间里的气氛，她挑眉：“刚才有人来过？”
“总监部的走狗。”五条悟接过一杯咖啡，“被我赶跑了。”
硝子把另一杯递给我：“动作真快。才一天就被盯上了。”
“说明我们的工作有效果。”我喝了一口咖啡，“不过接下来会更麻烦。”
“怕吗？”硝子问。
“不怕。”我说，“矛盾越尖锐，革命越必要。”
硝子笑了：“我就喜欢你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
五条悟插嘴：“对了，杰说要带你去个地方。什么时候有空？”
“现在就可以。”我说。
“那走吧。”五条悟站起来，“硝子也一起？”
“医务室不能没人。”硝子说，“你们去吧。注意安全。”
离开高专，夏油杰已经在外面等了。
他今天没穿高专制服，而是普通的休闲装，看起来像个普通大学生。
“早。”他微笑，“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我说，“听说你要带我去个地方？”
“嗯。”夏油杰点头，“盘星教总部。我想让你看看……我最近在接触的东西。”
盘星教。
脑花的地盘。
我眼神一凝：“你加入盘星教了？”
“还没。”夏油杰摇头，“只是去听过几次宣讲。他们的教义……有点意思。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当然不对。”我说，“那是邪教。教主是个活了千年的诅咒师，在下一盘大棋。”
夏油杰愣住：“你怎么知道？”
“分析出来的。”我含糊带过，“不过去看看也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