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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麦苗不跪,野花咬神(1 / 2)

那花苞鼓胀得邪性,像颗憋坏了的心脏。

明明没风,方圆十里的麦浪却像是被人按着头,齐刷刷地往地上一趴,穗头冲着那花苞的方向,卑微得像是在磕长头。

这哪是长庄稼,分明是在朝圣。

“去你大爷的!”

小凿眼珠子一瞪,甚至没过脑子,抬脚就把那截刚才还得瑟的田埂给踹塌了半边。

泥点子飞溅,他那张常年被日头晒得黝黑的脸皮都在抖:“老子辛辛苦苦伺候你们喝水吃肥,是为了让你们站着长个儿给人吃的!这一跪,脊梁骨断了,磨出来的面都带着软骨病!”

他也不管什么因果不因果,随手从路边薅了一把带刺的拉拉秧——那是庄稼地里最遭人恨的杂草,反手就狠狠插在那朵想要受拜的花苞旁边。

“不想长麦子,就给老子当草!”

怪事发生了。

那株原本只知道死缠烂打的野杂草,刚一沾土,就像是被打了过量的生长激素。

那些倒钩刺瞬间硬化、拉直,草叶子噼里啪啦地炸开,眨眼间抽出一根笔直如枪的麦穗。

这根麦穗没低头,也没弯腰,那尖锐的麦芒像是一排竖起的中指,死死指着头顶那片看不见的仙庭星空。

地下掩体里,温婉手里的咖啡杯晃了一下,溅出的褐色液体在桌面上晕开,居然和屏幕上那张全球热成像图重合了。

刚才那场“甜雨”不是白下的,那是火山灰裹挟着灵气尘埃,给地球这颗破球镀了一层膜。

而此刻,那朵野花的根系就像是这层膜的总开关,频率一跳,全球七座活火山口同时冒出一股肉眼看不见的青烟。

“共振网络……”温婉咬着指甲盖,那种久违的战栗感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猛地想起来,三年前楚河那个混蛋发那封匿名邮件时,在最后一行用极小的字号写的一句批注:

【神不怕刀,刀只能杀生;神怕的是锄头,因为锄头能翻天。】

她手抖得像是个帕金森患者,强行把这股恐怖的数据流切到了最近的民用监控——幼儿园的操场上。

画面里,一群挂着鼻涕的小孩正蹲在泥坑边,用刚才那场雨和好的稀泥,捏出一个个四四方方的青铜棋墩。

捏好一个,就咯咯笑着跳上去,一脚踩个稀巴烂。

“踩死大坏蛋!”

童言无忌,但这股子“毁灭你,与你何干”的纯粹恶意,顺着数据流,直接轰在了仙庭那套精密的信仰体系上。

钟楼顶上,风更大了。

夜琉璃像只猫一样蜷缩在犁沟的尽头,手腕上那根从古琴上拆下来的断弦,正随着那株“愤怒麦穗”的生长节奏,有一搭没一搭地颤动。

嗡……嗡……

声音很低,不像是琴声,倒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黑板。

“他们在哭。”夜琉璃没睁眼,睫毛上挂着的水汽不知道是露水还是汗,“那些坐在神殿里泥塑木雕的家伙,眼泪……是甜的。”

话音刚落,那根崩得笔直的琴弦上,凭空凝出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

露珠摇摇欲坠,那弧面里倒映出的画面却令人毛骨悚然:几万光年外,仙庭母星那座巍峨的神像眼角,正滑落一道黏稠的、如蜂蜜般的金黄色泪痕。

神明流蜜,这是信仰崩塌的前兆——因为信徒不再供奉香火,反而想尝尝神像是不是糖做的。

楚河赤着脚,踩进了新翻开的垄沟里。

脚踝上被石子划破的伤口还在渗血,但那血刚落地,周围的麦苗就跟疯了似的往上窜,好像那不是血,是金坷垃。

他没开系统沙盘,也没看任何数据,就像个吃饱了饭出来遛弯的闲人。

他弯下腰,从泥里捡起刚才那个小屁孩随手扔掉的大白兔糖纸。

糖纸皱皱巴巴,上面还沾着泥,楚河却把它一点点展平,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给什么易碎品盖被子,轻轻地把这张花花绿绿的塑料纸,盖在了那朵即将绽放的花苞上。

“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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