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傻柱这个全院第一号的蠢货,天天冒着被开除的风险,从轧钢厂的食堂里偷领导才能吃的饭盒!那饭盒里是白面馒头,是红烧肉!”
“靠傻柱这个冤大头,每个月工资刚发下来,转手就把大半的钱和票据塞给她!让她去填贾家那个无底洞!”
“靠吸傻柱的血!”
最后五个字,林卫东说得又轻又狠,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苏玉秀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不是傻子,林卫东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已经能听懂了。
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个平日里对她嘘寒问暖,温柔和善的秦姐,会是这样的人。
林卫东能感觉到妻子的颤抖,他没有停下,反而选择继续加码,他要一次性撕开秦淮茹那层“柔弱白莲花”的伪装,让妻子彻底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
“你再想想,你见过秦淮茹,真心实意地帮傻柱介绍过一次对象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苏玉秀混乱的思绪里。
她愣住了。
记忆飞速地翻滚。
傻柱相过亲吗?
相过。
还不止一次。
可是每一次,最后的结果都是不了了之。
为什么?
她好像……真的没有见过秦淮茹为此出过一份力。
“一次都没有!”
林卫东发出一声冷哼,声音里满是鄙夷。
“傻柱但凡跟哪个姑娘走得近一点,她秦淮茹就在背后搅浑水!”
“不是今天带着棒梗去相亲现场,对着人家姑娘哭诉自己家多困难,傻柱多善良,一直在接济她们孤儿寡母,把人家姑娘吓跑。”
“就是明天故意在院里跟大爷大妈‘聊天’,说傻柱脾气不好,喝了酒爱动手,话里话外暗示他不是个好东西!”
“她图什么?”
林卫-东的声音在黑暗中变得幽冷。
“她就是要死死地吊着傻柱这条鱼!她要让傻柱永远对她抱有幻想,心甘情愿地当她贾家的长工,当她那三个孩子的提款机!”
说到这里,林卫东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酝酿一个更深、更阴暗的猜测。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再想深一点。”
“贾东旭死了这么多年了,她秦淮茹一个三十出头的寡妇,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天天和傻柱、和易中海这种大男人走得那么近,院里那些风言风语还少吗?”
苏玉秀的心跳骤然加速。
“可你看她肚子,这么多年,有过一点动静吗?”
林卫东的问题,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苏玉秀脑中最深处的混沌。
“我猜,”
他的声音轻得如同魔鬼的低语。
“她早就去计生办‘上环’了!”
“她精明着呢!她从根上就断了给傻柱生孩子的念想!她压根就没想过要跟傻柱过日子!”
“她要的,只是一个能被她牢牢拿捏在手里,一个不用付工钱,还会倒贴钱和粮的,免费的,长期的劳动力!”
轰!
苏玉秀只觉得自己的天灵盖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整个人从里到外,一片冰凉。
手脚都失去了知觉。
她无法想象。
完全无法想象。
那个平日里见了谁都先叹一口气,眼圈总是红红的,说话总是柔声细语,看起来柔弱又可怜的秦姐……
她的心思,竟然歹毒和深沉到了这个地步!
这……
这哪里还是什么不容易的可怜人!
这简直就是一个披着人皮,趴在傻柱身上,贪婪吸食着他血肉的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