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式：斩鬼天下——戟法回归简洁。简单的一记上撩，却带着针对魂魄的肃杀寒意。这一式重“意”不重“形”，正气所在，万鬼辟易。
第六式：霸气纵横——戟势陡然霸道。虚影踏步上前，每一步都震得识海颤抖。长戟高举，力劈而下，带着“天地皆要退避”的蛮横。
第七式：吞天灭地——戟尖划圆，空间裂开黑色缝隙。那不是攻击招式，而是在制造一个临时领域，吞噬范围内的一切能量。
第八式：气吞山河——戟身横陈，做怀抱状。无形的“重压”在戟身凝聚，仿佛将整座山岳的重量纳入戟中。
第九式：血战八荒——虚影开始无规则移动，戟法毫无章法，却招招致命。这一式没有固定招式，全凭战斗本能。
第十式：杀神屠魔——戟尖刺出，杀意凛冽如万年寒冰。这一式纯粹为“杀”而生，出招时不能有丝毫犹豫。
第十一式：化蛟归龙——虚影结印，长戟悬浮旋转。识海下方涌出江河，上方聚集雷云。戟化三首蛟龙，蛟龙吞雷化真龙，龙吟震天。
十一式演练完毕，虚影收戟而立，气息微乱。
“还有一式呢？”陆昭问。
杨戬沉默了很久。识海中的光线都暗淡了几分。
“第十二式……”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名为‘玉石俱焚’。”
“那是什么？”
“是禁忌。”杨戬没有演示，只是让虚影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点微光。那光极小，却让陆昭的灵魂感到本能的恐惧——那是面对彻底消亡时的战栗。
“此式一出，燃烧的是你的魂魄、记忆、存在本身。换来的是超越极限的一击。”杨戬的声音带着三千年的沧桑，“当年封印天魔，我用的就是这一式的变种。代价是肉身湮灭，魂魄破碎，只剩这一缕残魂。”
微光熄灭。
“记住，小昭。”杨戬最后说，“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不要用这一式。因为用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晨光刺破晨雾时，陆昭睁开眼。他握紧长戟，开始按照记忆练习。
第一遍，生涩不堪。二百多斤的长戟根本不听使唤，招式变形，脚步踉跄。
第十遍，勉强成型。招式有了轮廓，但毫无神韵。
第五十遍，汗水浸透衣衫。虎口旧伤迸裂，鲜血顺戟杆流下，滴入尘土。
第一百遍，朝阳完全升起。陆昭终于能将十一式连贯使出，虽然威力不足杨戬万分之一，但至少形神初具。
他拄着长戟喘息，刚想坐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