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得他！之前金榜放徐王爷年轻时候的事，里头有他娘，后来好像也有他！”
佟湘玉也点头确认。
“没错，就是北凉王世子，徐风年。这老仆……就是那个剑九黄？我的天爷，一个指玄宗师，给世子当马夫？还这么……这么窝囊的样子？”
吕秀才扶了扶眼镜，有些不满地嘀咕。
“这金榜怎么回事？第十名温桦，第九名徐骁，第八名又是这跟北凉关系密切的黄振图……莫不是这十个意难平，都要给大离王朝占了去？我大明难道就没有值得上榜的英雄豪杰、悲情人物？”
白展堂闻言，叹了口气，解释道。
“秀才，这你就不懂了。大明立国以来，朝廷对江湖管控甚严，东西两厂、锦衣卫、护龙山庄，高手如云，要么为朝廷所用，打压江湖势力，要么就隐居不出，图个清净。江湖上的事儿，远不如大离那边波澜壮阔，恩怨情仇也没那么集中和激烈。
这也是为啥我当年选择退出江湖的一个原因，没意思，还容易惹一身骚。”
莫小贝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拍手道。
“管他哪国的呢！好看就行！就跟看戏一样，这金榜放出来的，比戏台子上演的还精彩！”
众人闻言，也觉有理，便不再纠结，继续看向金榜画面。
画面中，故事在继续。
曾经意气风发、挑战王仙之的指玄宗师黄振图，彻底收敛了所有锋芒，变成了一个驼背、缺了门牙、衣着邋遢、见人便嘿嘿傻笑的老黄。
他背着一个用粗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匣子，跟在惫懒顽劣、死活不肯学武、不愿接手北凉、只想游历江湖混吃等死的世子徐风年身边，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普通老仆的角色。
六千里游历，风餐露宿，并不轻松。两人常常陷入窘境。
没钱买鞋，老黄就教徐风年用路边的干草编草鞋，虽然粗糙硌脚，但总比光脚强。
饿得前胸贴后背，老黄就带着徐风年去偷地瓜，掏鸟窝，甚至下河摸鱼，手法娴熟得让徐风年这个世子都目瞪口呆。
遇到地痞流氓、山贼路霸，或者一些不大不小的江湖冲突，老黄这个“高手”的表现更是让人啼笑皆非——他往往是第一个跑的！留下徐风年独自面对，被追打得抱头鼠窜。
等事情过了，徐风年鼻青脸肿地找到躲在角落里嘿嘿笑的老黄质问，老黄总是搓着手，比划着说自己武功就那么“高”——手势比划的高度，永远比徐风年比划的“自己武功”还要矮上一截。
两人混得最惨的时候，真跟乞丐没什么区别，甚至一起蹲在路边，捧着破碗向路人行过乞。
徐风年就这么稀里糊涂、骂骂咧咧地，叫了这个看起来窝囊又好笑的老仆整整“六千里”的老黄。
在这六千里路上，黄振图以他独特的方式，潜移默化地教了徐风年许多东西。不光是编草鞋、偷地瓜这些生存技能，更有观察人心、体察世情、如何在底层挣扎求存的智慧。徐风年也在这种近乎“流浪”的经历中，褪去了不少世家子弟的骄矜，对世间百态有了更深的体会。
然而，黄振图知道，这还不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