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谢崇澄同时认识两人,对叶盛夕却更有好感的一个原因。
但这时他微笑起来,却似水中开出来一朵向阳花,冲破死水,漾出微澜,看得叶盛夕心尖一颤,一种久远的似曾相识蔓延开来。
还没等他仔细捕捉这一丝熟悉,商启俊美的脸便凑了过来,半戏谑半感叹地微声道:“兄弟情深啊。”
“……”叶盛夕面无表情地转过脸去。
姐弟俩在里面输液,众人便先扫了一眼外间。
屋内布置古色古香,与外面客厅的现代风格截然不同,头顶承尘都做成了藻井的样子,不过仔细看就发现只是绷了平面,是用现代技术造成的视觉效果。
外间本来通敞的空间因为要时刻留人看护被分割成了两小间,现在看护不在,只有金意熏站在里面将弟弟扶上可以调位的活动床,在高悬的输液架旁边检查吊瓶。
扎上液的时候金意台还随口说了一句:“意陵,别动。”
众人再次:“……”
金意熏不比外间的“大师”,根本看不到金意陵,闻言有点尴尬:“意台,别吓着大师们。”
众位大师:“……”
既然都已经是大师了,怎么会轻易被吓到?您多虑了。
几人里面就谢崇澄还记得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肃着眉眼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金小姐和金先生明示。”
为还没死的人提前设灵堂,还大张旗鼓地请来道士方士,确实需要解释一下。
金意熏微顿,终于略带尴尬的将事情交待明白。
原来金意熏和金意台是同父异母的姐弟,金意台出生时还有个双胞胎弟弟,可惜刚出生不到一个月就死了。
他的母亲在生产时本就元气大伤,又因为幼子殇逝受不了刺激,没几个月也去了。只有小意台挣挣扎扎、病病歪歪的独自活下来。
他先天不足,长到三岁才开口说第一句话,开口却是“意陵别跑,小心摔跤。”
当时吓坏了金爸爸和已经十岁的金意熏,但后续作为金家家长的金湛并没有在意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纠正儿子。
自此以后金意台便和弟弟金意陵“一起长大”,不过在金意台意识里和他眼里,弟弟金意陵从来都没有长过,一直是三四岁的样子而已。
众人说话间,除了金意熏,就又听到里间传来两小声咯咯的笑声,童稚细弱、若隐若无。
清阳子刚才捉鬼捉了个寂寞,十分不爽,这时板着脸问:“不知金小姐为何要给自己弟弟设灵堂?”
金意熏无言片刻,道:“实不相瞒,是意台自己要求的。”
“啧,”好久没有发表意见的商启终于出声了,“金先生原来是怕家人给他选的墓地住进去不满意。”所以趁着自己还没死挑块可心的。
金意熏:“……”
涉及自己挑剔不挑剔,金意台不得不搭话:“选墓地其实是个幌子。请诸位来是想解金宅或者说我身上的困局。”
.....................
如果可心,请宝宝们收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