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叶盛夕一巴掌推开,“我是怕你被揍成烂泥,不好收拾!”
他就是不明白明明商启被碾骨化气作为养料镇压百年,连骨头都浸透了阴殃煞气,为什么他本人还能表现的这么若无其事。
更让叶盛夕生气的是对方还没怨天怨地,他倒没有来由的瞎心疼……
不想再理他,叶盛夕将目光转向他们来到的这个境。
二人面前仍然是雕梁画栋的四合院,不过来来往往的人都看不见他们,却个个都面色凝重,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仗着没人看得见,他们径直从正房廊下穿堂入室,远远便看见苍白着脸的玉姨在门后偷听。
她手里抱着一个大红的襁褓,在冰雪霜冷的天气里一动不动。
当听到堂内道士预言仅存的大儿子也活不过一岁时,老来得子本来就是用科技手段得来孩子的金湛立刻慌了。
就在他想问有无办法解决时,高人又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奈何金家主脉气运将近,若不是因为后继无人也会因为其他灾祸消断。”
在金湛一迭声请教请求中,那人恰到好处的沉默后说:“……我现在只能施为一种化解之法,金先生想清楚再做决定。”
说话的“高人”语气平和,绝没有危言耸听,也没有夸张失实,娓娓道来更让金湛这个当事人毛骨悚然坐立不安。
而且高人直言是金家气运使然,言外之意就是要么这祸让他以儿子早夭扛下来,要么就以其他方式转化。
然而到了这个位置这一步,金湛无论如何不会认命。他既想灾祸不降临到自己头上,也不愿后继无人,只得苦苦哀求高人想办法。
最后高人的办法就是用移花接木之阵和转气之法维持大儿子的命数,而施此法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彻底利用刚刚夭折的小儿子金意陵。
然而因为金意陵死的时候太小,气力不足以支撑法阵,只有将他的心尽快摘掉作法填入傀儡人偶,才能推动阵法运转,之后每日还要受抽气剥魂、身体片片割裂之苦,直到气尽魂消化为乌有的那一天。
“好狠啊!”商启突然在叶盛夕耳边轻轻吐出三个字,尾音还拖得长长的,激的叶盛夕一歪头,耳垂立刻红了。
但他又发作不得,因为他们本来就站在一起,对方这样近的说话也算正常。
“……别闹,还没完。”不好有大动作,叶盛夕只能轻责。
商启暗戳戳欣赏着他微红的耳垂,神情愉悦:“阿夕说得对,金意陵那点怨气根本维持不了金意台多久。他能活到现在,必不只是靠金意陵一个撑着。”
两人都心知肚明,进来之前他们看到玉姨碎裂又粘起的身体和金意台话里的言犹未尽,已经猜到了。
果然,金湛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正要请教高人如何让这个移气活人的法子长久时,在门外偷听的玉姨已经忍不住冲了进去。
她是这样向自己曾经托付一生的人说的:“意陵年纪小移气不够,让我去吧,我可以多撑一段时间,也可以想办法延长台儿的寿命。”
最后这句话打动了金湛,儿子活的久才能延续金家香火,有人心甘情愿牺牲自然最好,不如就将这件事交给儿子的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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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的情节也属于铺垫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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