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夜的思量和今早看到的师兄之间的融洽惬意,他突然有些迫不及待想再见到何许。
虽然他们不能像师兄们这样好,但把酒言欢、谈文论乐,想想也让他十分高兴向往,兴许还有机会把那半首曲子弹完……
“唔,到底是不一样。他跟洪钺会晤的日子是在两日后。”
叶韶辰在洪系能掌握军中动态,而且派去和何许接洽的军官就是他的人,自然知道他的日程安排。
叶盛夕撩起眼皮难得说了一句:“不错。”
“是不错,这小子还知道留出两天时间谈情说爱。还算识相,没把我们家幺儿当消遣……”叶韶辰有种操心老父亲的心情,再看看旁边外冷心软的媳妇儿……人生圆满了有木有。
他这种满足的心情才刚在心尖绕过一圈,他家小幺儿瞬间想到正事就咧开了话题:“大师兄怎么样,捉到那个该死的张耘和沈参谋没有?”
张耘和那个姓沈的屡次要害二师兄,他十分讨厌这两个人,这次借了洪钺的兵,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围剿必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果然叶韶辰点头:“京郊一战我亲手击毙的张耘,那个沈参谋又中了一枪,他本来受伤就严重,还没了一只手,这一枪足以要他的命……”
沈参谋被他废掉一只手,一直跟在张耘身边被追击的东躲西藏。
这次围剿中能这么快就出来行动应该也有叶离给他疗伤的功劳,然而这次他被叶韶辰再次重伤,不知道叶离还能不能保下师弟的命。
叶盛夕“啊”了一声,若有所思,“师兄,我觉得他和咱们叶家人很像,是不是分支的师兄弟?”
叶离大部分时间都在专心修炼,后来入世忙碌纷扰,很少和徒弟们谈起师门之事,充其量也就淡淡提过历代阴阳家都收两个徒弟的事。
沈参谋看起来年纪并不很大,他也只能猜测是哪位师叔祖、师伯祖留下的传人,却从没想过会是自己师父的小师弟。
叶韶辰也不想瞒他们,回视他点头:“确实。他有刻满阴阳文的匕首,还知道融丹移气这些阴阳家不传之秘,我思来想去,只想到一个人……”
“是谁?”
两个师弟都大睁着眼睛望向他,叶韶辰目光灼灼在叶盛夕脸上流连绕过。
“我曾听师父提过,阴阳家每一代应该有两个传人,也就是说他还有个小师弟。不过上一代师叔祖的徒弟在师叔祖早逝后,不知为何遁离师门消踪匿迹。”
他没提入境观心的事,只说是从叶离处听来的。本应是一个随时间湮灭的人,却因为沈参谋的横空出现而浮出水面。
叶盛夕:“我当时曾对他说过‘楚昭王封沈氏于叶,始有叶公’。他形容很是怪异,反应就像是被揭了老底。”
叶韶辰轻轻转着茶盏,“看来他果然是姓叶,遁离师门后却假托沈姓。……据我所知咱们的小师叔本名叶天隐。”
三人沉默,叶天隐隐姓埋名拒不承认师从阴阳家,还一再拆叶离的台,也不知道其中藏着怎样的隐情。
叶韶辰自然知道更深一重的原因,却不想告诉师弟们平添他们的困扰。
恨怨憎离,从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