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盛夕只能看到他方正又尖削的下巴和启动的唇瓣,一张一合像不可抵抗的罂粟花,终于让他目眩神迷,在对方一迭声的鼓励催促中木讷地同手同脚挪过去,然后被对方牵住手拉下了红盖头。
在望向叶盛夕的那一刻,叶韶辰的目光早已不受控制地变得温柔起来,一点不像刚才面对长辈时的刚毅正经,也没有面对士兵时的凌厉威严、不可一世。
这种目光只有在望向他的阿夕时才会有。
当年对这种温柔目光叶盛夕习以为常,今日再见却心神恍惚,仿如隔世。
下巴被修长有力的手指托起来,温柔的像羽毛落在丝绸上,轻而温凉的气息拂过耳畔,叶韶辰俊毅的脸靠近,呢喃:“回字留人久,描画试浅瓯,不悔当年干戈谋。但问长庚启明、共时否?”*
长庚星和启明星,叶盛夕和叶韶辰,当年祈愿朝朝暮暮共为一体。
可惜当年二人赌气分离一别经年,没想到回来竟然能圆满若此。
叶盛夕恍惚如梦,思绪一下被拉回到他送给叶韶辰星空图和对方两次借诗咏情的茫然无措里,直到对面人的手从他下巴移到前胸,他才恍然回过神来。
西服外套早被甩在一边,颈间领带也已经被轻轻勾起抽出,修身马甲下是一件米白色亚麻衬衫,纹理粗犷又垂坠有质感,很好的贴合了叶盛夕此时矛盾又矜持的气质。
叶韶辰身体前倾,上半身几乎完全欺压过来,双手捉住了叶盛夕的两手手腕。
叶盛夕身体的气息还是偏凉,似乎总是带着山间露水、沾着飘荡在空中的薄雾。
就像山间飘忽不定的山鬼,水里隐约难握的水魅,雾里摇曳飘渺的花朵,无法捕捉又带着难以舍弃的致命诱惑。
叶韶辰喉头发紧,三两下系紧手中的领带。
“阿夕,……你知道吗,我什么都想给你,能实现的不能实现的,真实的虚幻的,只要你想……”
叶盛夕浑身僵硬几乎不能呼吸,好久才感觉自己好像低低哽咽了一声,被叶韶辰抱得更紧。
……
商启坐在床沿,静静地守护着心爱的人入梦。他把叶盛夕从阳台抱进来后就这么坐着,无论梦里有没有他,他都用心给所爱的人一个迟来的美梦。
侧躺在床上的青年容颜姣好,初露锋芒的脸上还保留着几分少年人的纯质无畏,额前落下的几缕碎发微遮住一侧如画眉形,隐隐约约的小痣本来彰显着脆弱妩媚,却因为薄抿的双唇透出主人骨子里的倔强骄傲。
他整个人就向一团柔软馥郁的花尖嫩蕊,又像毛绒绒又蓬松的可爱幼崽,无时无刻不骚着商启的心尖,吸引着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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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韵自欧阳修《南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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