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什么娇。我以为已经和智帅说的很清楚,留下他只是借运而已。大帅何必大晚上还跑过来叮嘱……”
洪钺带着笑:“我自然知道,这不是杪儿吵着要来请教你行军韬略,才把我拽来的。”
旁边少年洪希杪也脆声道:“师父,你让我看得书我都看完了,这几天你扎在军营不出来,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叶韶辰才不管是谁要找他,只是轻描淡写道:“阿希的韬略谋思我当然会指点,我只是不想他接触阴私谋夺太多,影响了性情。”
说着棋子轻响:“阿希你执黑子,我来考较你的棋艺。”
洪希杪很欢快地答应一声。
洪钺在旁边坐着,很清楚叶韶辰刚才那番话的来由,很是深以为然,意有所指道:“他确实和少年时变了许多。”
“何止许多,”叶韶辰摇头,放下一子:“简直是判若两人。狠辣狡猾,出手无情。我有时候都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又是装的。”
“所以,”说话的人轻叹口气,“能利用就赶紧利用,不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也不想见到他。”
听到这,叶盛夕挺直靠在墙上的脊背,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
书房内洪钺终于放松地摘了手套燃起一根雪茄。“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用叶盛夕?”
回答的声音漫不经心:“不用他其实我也能让你当大总统。”
洪钺轻笑一声:“那是。只是连我也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法。……够直接。”
“直接才奏效。说过他的性情我也拿不准,如果放他一直在陈铎身边,咱们再办多少场慈善会也压不过他的运势。”
洪钺还有些不确定,“若陈铎强行要人怎么办?一直扣着怕又起战事……”洪系和陈系好不容易停火,他不想再起争端。
叶韶辰含笑安慰,“大帅宽心。陈铎已经派人来过了,不过被我以叶盛夕的名义挡了回去。
洪钺:“我就怕时间长了激起陈铎的怒气。”
“只要我拿捏住叶盛夕就能让陈系按兵不动,一来投鼠忌器他们不敢妄动;二来是有两系谈合作的幌子在。
“叶盛夕来时便带着求和的意愿,这个陈铎心知肚明。而且对外我宣称师兄弟和好,他只是在此小住;对内,我许他三分之二的德治装备……”
“嘭”一声闷响,洪钺手里的雪茄掉落在桌上,随后又滚落到地毯上。“你,你……”
洪希杪也被父亲这突然的失态惊地手臂悬停,连忙丢了棋子,站起来。
叶韶辰稳如泰山,以目视意少年退下:“阿希,厨房里冯叔特意给你留了点心,你去看看。”
少年乖巧地点头退下。
等门再关上,叶韶辰才似笑非笑转向洪钺:“智帅是不同意?…….那点德治装备还比不上叶盛夕的麒麟运势?”
洪钺:“……”
他使劲顺了顺气,“行。可是,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他的运势绝对不能分给别人……”
谈话忽然被笃笃的敲门声截断,稳重的老管家手里托着茶盘一板一眼地禀报,“司令,您卧室的床柱坏了。我还在叶先生扔掉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一对袖扣,正要送过去,下楼恰好看到叶先生从这里离开,向大门的方向走了。”
洪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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