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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曹操的归途(1 / 2)

颍川官道的泥泞里,曹操的靴子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他走得急,绝影马都喘着粗气,可他还是嫌慢,不时用马鞭虚抽空气,仿佛这样就能让时间跑得快些。

两万大军在身后沉默地跟着。所有人都知道主公心急——兖州告急的军报是七天前深夜到的,那时曹操刚在徐州城下碰了一鼻子灰,陶谦老儿缩在城里,陈登那小辈明显就是为了能博出个好位置,所以这段时间愣是诡计百出,仗打得憋屈。可军报一到,什么憋屈都忘了,曹操当场摔了酒杯,赤着脚在地图上找许昌的位置。

但鉴儿在许昌。

曹操闭上眼,脑海里浮现长子那张总带着惫懒笑意的脸。那孩子身子骨弱,入秋就咳,冬日要裹三层裘袍,药炉常年不熄。平日里让他批文书,他偷溜去隐麟阁捣鼓什么“爆米花”;让他习武强身,他说“有父亲和元让叔父在,儿躺着就好”;连罚夏侯惇抄兵书,都能被他玩出花样——让元让用左手抄,说练左右互搏。

这样一个看似不靠谱的孩子,却在飞鸽传来的军报最后附了张字条,字迹有些抖,显然是急就的:

“父亲勿忧,许昌有儿在。母亲弟弟皆安,儿必护之周全。”

有儿在。

这三个字让曹操眼眶发热,也让他害怕。他知道儿子是什么性子——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罚夏侯惇抄兵书,气乔玄撞柱子。可真遇到事,那孩子骨子里有股不要命的执拗。

就像去年冬,曹嵩遇害的消息传来,曹操自己都红了眼要屠徐州,是鉴儿拖着病体,一次又一次嘶喊:“父亲!徐州百姓何辜!”

咳得血染白衣,却死死钉在雪地里,仿佛一尊假人。

那时曹操才惊觉,这个总爱装懒耍滑的长子,心里装着比天还大的东西。不是权势,不是地盘,是“人”。

所以若许昌真到了绝境,鉴儿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守城,也会用尽一切办法保住城里的人——哪怕手段狠辣,哪怕背负骂名,哪怕……搭上他自己那条总让人操心的小命。

“主公,前方二十里便是许昌。”斥候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点兵。”曹操睁开眼,声音嘶哑,“两万精锐,直奔许昌。”

“主公,急不得。”郭嘉声音平静,眼里却有同样的焦灼,“许昌若真破了,此刻急也无用;若未破,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主公,兖州三县……”荀攸这边想劝分兵。

“昂儿,那边能守则守,不能守便撤。”曹操打断他,“可许昌若失,兖州全境震动。更何况——”

他没说完,但谋士们都懂。许昌有曹鉴。那个看似惫懒、实则心里装着整片天地的长子。

此刻,疾行七日,许昌在望。可路边的景象让曹操心不断下沉。

泥泞里半埋的断旗,远处村落只剩焦黑梁柱,还有那深褐色、尚未干透的泥浆——这是大水刚退的痕迹,而且水位高得吓人,路边一棵老槐树的树杈上还挂着水草。

“水攻。”郭嘉勒马,眯眼远眺,“看泥浆流向,是从西边鹰嘴崖方向来的。那里有颍水堤坝。”

戏志才已经下马,蹲在泥边捻起一撮土,又捡起半片烧焦的木板仔细看。“军营被淹的痕迹。木板上还有营帐编号——是吕布的并州军。这水来得又猛又准,专淹低洼处的军营,许昌城墙的水渍线却低得多。”

他站起身,看向曹操:“是算计好的水攻,不是天灾。”

曹操握缰绳的手青筋暴起。水攻,这种决堤淹城、生灵涂炭的狠计……

戏志才已经下马,蹲在泥边捡起半片烧焦的木板。“军营被淹的痕迹。木板上还有营帐编号——是吕布的并州军。这水来得又猛又准,专淹低洼处的军营,许昌城墙的水渍线却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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