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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田丰来到(2 / 2)

田丰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等田丰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李儒从屏风后转出来,啧啧道:“公子,您这是要把他磨死啊。一个多时辰,我看他脑门上都冒汗了。”

曹鉴靠回椅子上,没接话。他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像是在消化刚才的谈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道,声音有些飘忽:“老李,你说,田丰这人,要是换个主公,会怎样?”

李儒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他想了想,道:“若遇明主,必成一代名臣。才学过人,刚直敢谏,忠心耿耿——这样的臣子,哪个主公不想要?”

“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他选错了人。”李儒淡淡道,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洞明,“袁绍此人,外宽内忌,好谋无断。面上礼贤下士,骨子里听不进逆耳之言。田丰刚直,有什么说什么,早晚要出事。”

曹鉴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忽然想起历史上那个结局——官渡之战前,田丰力谏,被下狱;袁绍败后,田丰在狱中自尽。据说死前还在说:“若主公用我计,必胜;今败,吾死矣。”袁绍羞见田丰,遂杀之。

那样的下场,配不上这样的人。

“是啊,早晚要出事。”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像是一片落叶掉在尘埃里。

李儒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公子对田丰,似乎有种……惋惜?像是看到了一个注定要走向悲剧的人,想伸手拉一把,却又知道拉不动。

“行了,不说这个了。”曹鉴站起身,拍了拍袍子,语气恢复了日常的平淡,“文若那边,陷阵营的事办妥了吗?”

李儒点头:“妥了。八百人,待遇比虎豹营低一等,但比其他营头高出一截——甲胄、兵器、粮饷,都比照着虎豹营的八成给。荀令君虽然心疼得直抽气,但也认了,毕竟人数少,花不了太多。他原话是‘就八百人,当是给公子买个教训’。”

曹鉴笑了笑:“文若这张嘴,越来越厉害了。”

李儒也跟着笑,但随即正色道:“高顺那边,收到消息后,当场跪了。”

曹鉴挑了挑眉:“跪了?”

“跪了。”李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当着全营将士的面,跪在地上,朝刺史府的方向磕了三个头,说‘末将高顺,此生不负太守’。那场面……八百人跟着跪,哭了一片。”

曹鉴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他不是那种能被‘收服’的人。”他缓缓道,“高顺这人,骨头硬得很。他只是想证明自己,想带着陷阵营堂堂正正击败虎豹营,洗刷许昌城下的耻辱。我们给他这个机会,给他吃饱穿暖、给他兵器甲胄,他自然会拼命。至于‘忠心’——那是打出来的,不是赏出来的。”

李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踩在青砖上“嗒嗒”响。一名亲卫快步奔入,单膝跪地禀报:“公子,徐州糜家来信,紧急!”

曹鉴眉头一挑,接过信。信封上字迹端正,落款是“东海糜竺”,封口处盖着糜家的私印,殷红如血。

他拆开信,快速浏览。

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变得微妙起来——不是震惊,不是喜悦,不是忧虑,而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果然如此”和“该来的总会来”的神情。

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语:

“陶使君病重,已将徐州托付刘玄德。玄德已领徐州事。弟思之再三,觉此事重大,不敢隐瞒,特此相告。糜竺顿首。”

曹鉴把信递给李儒,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沉默不语。

李儒看完,也皱起了眉头:“刘备……果然是他。”

“历史还真是顽固。”曹鉴喃喃道,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陶谦三让徐州,刘备三辞,最后还是接了——戏文里写的,还真没骗人。”

李儒听不懂他这话里的古怪,但也不追问,只是问:“公子打算怎么办?”

曹鉴望着窗外,沉默了很久。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已经开始抽芽,嫩绿嫩绿的,在风里微微颤动。远处传来隐隐的市井喧嚣,混着风声,飘进耳朵里。

“刘备得徐州,吕布必投他。”他缓缓道,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注定的事,“吕布在兖州被父亲打残了,无处可去,徐州是他唯一的活路。刘备那性子,仁厚,好名声,肯定会收留他。”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两人凑一块儿,短时间内不会有事——吕布需要休整,刘备需要稳固局面。但早晚要出事。吕布那性子,能忍刘备多久?刘备那仁义,又能容吕布几分?还有陈宫……那是个不甘寂寞的。”

李儒点头:“公子看得透。那我们现在……”

“现在?”曹鉴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笑意让那张苍白的脸多了几分生气,“现在先把田丰这关过了。袁绍那边,得稳住。至于徐州——等父亲那边的消息。他比我们更清楚该怎么打,比我们更了解刘备和吕布。”

李儒点点头,正要说什么,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公子,明天早朝,您去不去?”

曹鉴愣了愣,随即苦笑,那苦笑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认命:“去什么去?我这‘病’,还得‘养’几天呢。”

李儒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揶揄:“那荀令君他们,又得给您打掩护了。上次就说您‘偶感风寒’,这次……”

“这次‘旧疾复发,需静养’。”曹鉴接话道,语气里带着调侃,“反正我体弱多病,许昌城里谁不知道?”

李儒哈哈大笑。

“没办法。”曹鉴叹了口气,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渐暗的天色,“谁让我是‘体弱多病’的曹大公子呢?这招牌,得好好用。”

窗外,天色渐暗。

许昌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星星点点,像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这座城池,和城里那些正在谋划着什么的人。

远处的街巷里,传来更夫的梆子声,“笃笃笃”,在夜风里飘得很远很远。

曹鉴站在窗前,望着那片灯火,久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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