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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公孙瓒的噩梦(1 / 1)

投石车试射成功,剩下的就是赶工。十五架肯定不够,至少要翻一倍。可木材不够,麻绳不够,工匠也不够。刘师傅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说最少还得要十天,才能再做出十五架来。十天,公孙瓒那边就该有防备了。到时候别说十五架,就是三十架也未必管用。

戏志才绕着那十五架投石车转了一圈,忽然说:“不用再做新的了。现有的这些,包铁皮加固,省着点用,勉强能撑过这一仗。”

“够吗?”曹操问。

“够了。”曹鉴说,“再多,公孙瓒就该跑了。咱们要的是他出来打,不是把他砸跑。”

曹操想了想,点了点头。

界桥北岸,公孙瓒大营。

营门前的拒马被砸得稀烂。那玩意儿是碗口粗的圆木削尖了绑在一块儿的,原本密密麻麻排了三层,别说骑兵,就是步兵冲过来也得被扎成刺猬。可现在呢?碎木头碴子飞得到处都是,有几根尖刺飞出十几步远,扎在一个倒霉蛋的腿上,那倒霉蛋正抱着腿嚎呢,嗓子都喊劈了。

拒马后头,鹿角也被砸得东倒西歪,东一根西一根的,像被龙卷风刮过。再后头,营门两边的箭楼塌了一座。那箭楼是木头的,两层高,里头本来站着七八个弓弩手,石头飞来的时候,有个眼尖的先看见,喊了一嗓子就跑。跑出来三个,剩下的四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就连人带楼被砸成肉饼。木头茬子和血肉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木哪是肉。

公孙瓒站在中军帐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刚才差点也被砸——那块石头直奔他来的,带着风声,呼的一声。要不是身边的亲卫扑上来把他推开,他现在就跟那箭楼里的弓弩手一个下场。两个亲卫,一个被石头蹭着半边身子,半边身子直接没了,血肉模糊地摊在地上,连人形都看不出来了;另一个被弹飞的木碴子扎穿胸口,人还没送到医官那儿就断了气,胸口的木刺还在一颤一颤的,像在呼吸。

“曹操!”公孙瓒攥着剑柄,指节发白,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堂堂大汉名将之后,用这等旁门左道!有种的,出来跟老子正面打一场!”

他嗓门大,隔着几百步,高坡上的曹军听得清清楚楚。风把他的骂声送过来,断断续续的,像狗叫。

曹鉴站在高坡上,听着那些骂声,转头看向曹操。曹操正看着对面大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握缰绳的手紧了紧,青筋也暴了起来。

“父亲,”曹鉴开口,“公孙瓒这是急了。他骂得越凶,说明他心里越没底。”

曹操没说话。

“您看,”曹鉴指着对面大营,“营门乱了,箭楼塌了,士卒跑来跑去没人管。一个能跟乌桓人打了十几年的老将,连营门秩序都维持不住,说明什么?说明他的兵已经不听使唤了。不是不听,是吓破了胆。”

曹操还是没接话,只是看着儿子,等他继续说。

“投石车这东西,他们没见过。石头从天上来,挡不住,躲不开,身边的人说没就没了。这种仗,谁不怕?”曹鉴收回手,“他现在骂阵,是想激您出战。您要是出去跟他骂,就中计了。他骂人,是想激您出战。他现在是困兽,您越跟他打,他越来劲。咱们有霹雳车,急什么?慢慢砸,把他砸到受不了,他自己就冲出来了。”

曹操看了儿子一眼,忽然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长,像要把这一仗的闷气都叹出来。

“你才多大,怎么就比我还能忍?”

曹鉴笑了笑,没接话。他没法告诉父亲,上辈子他见过太多因为一时冲动后悔一辈子的事。那些事,书上写的,电视里演的,身边人讲的,看得多了,自然就记住了。

“传令,”曹操提高声音,“霹雳车,齐射。”

高坡上,十五架霹雳车一字排开。士卒们装弹,瞄准,等着号令。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河水的腥气,和对面营里的焦糊味。曹军这边静悄悄的,只有投石车的架子在风里吱呀作响。

“放!”

十五块磨盘大的石头呼啸着飞出去。不是一块一块的,是齐刷刷的一排,在空中划出低平的弧线,带着风声,像一群扑食的鹰。那声音听着不像石头飞,倒像打雷,轰隆隆的,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头一轮就砸中了营门。那扇用整根圆木拼成的大门,被一块石头正中门轴,半边门扇直接塌了,木头茬子飞得到处都是。后头几个想往外冲的骑兵连人带马被压在底下,马嘶声、人叫声,混成一片,没几声就没了动静。

另一块石头飞过营墙,落在一排帐篷中间。那石头落地的声音不像砸,像炸,轰的一声,地上多了一个大坑。坑边上的帐篷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里头的人连滚带爬往外跑。有的跑出来了,有的没跑出来。没跑出来的,连叫都没叫一声。

第二轮。公孙瓒中军帐前的大旗被砸断。那旗杆是整根松木的,碗口粗,被石头砸中,咔嚓一声断成两截。旗杆倒下时压塌了半边帐篷,里头正在议事的几个将领灰头土脸地钻出来。有一个脸上被木刺划了道口子,血糊了半张脸,也顾不上擦,只顾着抬头看天上还有没有石头飞来。

第三轮。粮草辎重区挨了两块。装粟米的麻袋被砸烂,黄澄澄的米撒了一地,混着泥土和血,踩上去黏糊糊的。负责看守粮草的校尉站在旁边,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第四轮。第五轮。

公孙瓒的营寨已经不像营寨了。营墙东倒西歪,东一段西一段的,有的地方塌了半截,有的地方整段都没了。帐篷东一个西一个,有的被砸扁了,有的被掀了顶,有的只剩几根柱子戳在那儿。到处是散落的兵器、盔甲、粮袋,还有死人。有的死了,有的还没死透,在地上哼哼。

士卒们缩在角落里,眼睛直勾勾盯着天上,像是在等下一块石头什么时候落下来。有人开始哭,哭得像个孩子;有人开始骂,骂曹操,骂公孙瓒,骂老天爷;有人跪在地上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求老天爷别让石头砸到自己。

督战队提着刀在营里转,看见谁往后退就是一刀。可杀了几个人,剩下的还是怕。不是他们不想打,是不知道往哪儿打——敌人还在几百步外,连脸都看不清,你让他们跟谁拼命?跟天上飞来的石头拼命?

公孙瓒站在中军帐废墟里,看着这一切,脸色铁青。他知道再这么下去,不用曹军来打,他自己的兵就要散了。那些兵不是怕打仗,是怕等死。等死的滋味,比死还难受。

“传令,”他咬着牙开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召集诸将,中军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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