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熬夜看小说看傻了？”
“我没开玩笑。”她看着街对面一只麻雀跳上电线，“我账户多了三个亿。每八小时进账一亿。昨夜开始的。”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她等了几秒，说：“你不用信。但我需要答案。”
“你等等……”林小满声音变了，“你别乱来，我马上打车过去。”
“别来。”她说，“我不想见人。”
“那你现在在哪？安全吗？”
“我在银行门口坐着。晒不到太阳，也淋不到雨。”她顿了顿，“我只是想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存在规则。”
“你等等啊！别挂——”
她按了挂断。
手机放回口袋。她抬头看天。云层裂开一道缝，漏下一束光，照在她脚边。
她没动。
光慢慢移开。
她低头，看见柴犬挂件的眼睛反着光，像在眨眼。
她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然后她打开手机，点进银行APP。页面加载中，进度条走得很慢。
她盯着那个转圈的小图标。
直到它停下。
余额没变。
但有一条新通知弹出：
【第四笔款项将于今日八点整入账，请注意查收】
她看了眼时间。
七点五十六分。
还剩四分钟。
她没动手机，也没起身。就坐在那里，看着屏幕右上角的时间一点一点跳。
七点五十七。
七点五十八。
七点五十九。
她深吸一口气。
手指放在屏幕上。
八点整。
手机震动。
通知弹出：
【您尾号8821的账户收入人民币100,000,000.00元】
她点开余额。
400,000,000.00
她没说话。
也没笑。
只是把手机举起来，对着天空拍了一张照片。
云散了。阳光落在镜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