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门前，抬起手，停了一下。然后敲了三下。
他没动。
她也不说话，就站在外面。
他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手，却没有拉开。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扇门，谁都没开口。
过了几秒，她转身走了。
他没追，也没关门，手一直放在把手上。监控画面里，她回到18楼，走进洗手间。出来时换了件外套，背起包，往出口走。
他重新坐回椅子，调出她今天的全部动线。从医院到公司，从茶水间到资料室，从消防通道到总裁室门前。他把最后三十秒反复播放。她敲门的动作，抬手的角度，转身的步速。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窗外雨势变大。
他忽然起身，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暗格。里面是一叠照片，全是她的。最早的是三年前面试那天，最近的是昨天她在病房折卡的画面。他拿出最新那张，指尖在她脸上停了几秒，放回去，锁上柜子。
回来时，他看见办公桌上那份合同。是许明远准备的，用来起诉造谣者的。他拿起笔，在上面签了字。然后拨通助理电话。
“明天早上九点，发给所有媒体。”
电话挂断。
他重新看向监控。画面里，她已经走出公司大楼，站在路边等车。雨水打在她身上，她没躲。一辆出租车停下，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牌号一闪而过。
他记住了。
车开走后，街道空了。监控画面只剩下雨。他没关系统，也没离开，坐回椅子，盯着屏幕。
手机响了。
是银行通知。
他点开，看到一笔新的转账记录。
金额：**
备注：未知来源
他愣住。
这不是他转的。
他立刻调取后台权限日志，发现这笔钱来自一个未注册的S级账户，操作时间是十分钟前，地点定位在市中心某自助银行网点。
他站起身，抓起外套。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右下角跳出一条实时提醒。
【检测到目标人物姜愿手机开机】
屏幕刷新，显示她正在输入支付密码。
下一秒，转账完成。
一百万，转入方景行私人账户。
附言写着：“别替我打架，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