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我的女孩，无价
她没笑，也没动。
只是把手机轻轻放在桌上，屏幕朝上。
数字清清楚楚。
周淑芬的目光扫过那条通知，嘴角抽了一下。
“三亿？”她冷笑，“你以为这点钱就能证明什么？他给你钱，是因为他有钱。等哪天他没钱了，你还坐在这里说尊严？”
“这不是他给的。”姜愿说。
“是爱。”
周淑芬一怔。
“谁爱上我，谁就给我日结一个亿。”姜愿看着她，“您觉得这是交易？可您不懂，真正愿意为我花钱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花。”
她顿了顿。
“方景行每天都在付。”
“但他从没觉得自己在施舍。”
“因为他爱我。”
“心甘情愿。”
周淑芬嘴唇动了动。
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方景行站在姜愿身后，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掌心有点热。他的袖口露出半截家族徽章袖扣，银色，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姜愿没回头。
但她知道他在。
一直都在。
“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周淑芬终于开口，声音哑了些，“一个录音，几张照片，就想扳倒我？”
“我们不是要扳倒您。”姜愿说，“我们只是不想再怕你。”
“您可以用钱控制别人。”
“可以拿孩子身份去洗钱。”
“可以让儿子吃药到胃出血。”
“但您控制不了真心。”
“因为真心不归您管。”
周淑芬站着，没动。
她的旗袍领子很高，压住脖颈，像一道枷锁。
她看着姜愿，又看向方景行。
两个人并排坐着，没有牵手，也没有对视，但站在一起的样子，像一堵墙。
她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难看。
“好。”她说，“那就看看，是谁先撑不住。”
她转身要走。
手刚碰到门框。
姜愿开口：“那顿茶，还没喝完。”
周淑芬背影一顿。
“您可以走。”姜愿说，“但别忘了，下次见面，我不一定还会这么客气。”
周淑芬没回头。
也没答话。
门没关死，留了一条缝。
风吹进来，茶烟晃了晃，差点散。
姜愿没动。
方景行也没动。
手机屏幕还亮着，三亿入账的通知静静躺在桌面上。
窗外车灯不断闪烁。
室内只有呼吸声。
姜愿抬起手，摸了摸背包上的柴犬挂件。
它还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