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绯闻与消防通道的秘密
姜愿把手机从桌面上拿起来，锁了屏，放进包里。柴犬挂件晃了一下，她顺手按住，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撕支票时纸边的粗糙感。
她走出茶室，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开车回公司。路上没听歌，也没看导航，脑子里空得很。直到工位上坐下，电脑自动亮起，邮箱弹出新邮件提示。
她点开内网，准备处理周淑芬事件后续的文件交接。
首页刚加载出来，一条论坛热帖直接顶到了置顶位置。
标题是：《实锤！总裁和行政部小妹在消防通道“幽会”三次？》
下面配了三张图。
第一张是模糊的监控截图，显示方景行弯腰扶一个醉醺醺的董事，背景是消防通道转角。
第二张是姜愿拎着外卖袋子从同一位置经过，时间只差两分钟。
第三张是两人并排走楼梯的画面，其实那是上个月暴雨天电梯故障，大家一起疏散。
可被剪在一起，配上“深夜密会”“眼神拉丝”“三年27次偶遇”的文字说明，看起来像极了地下恋情现场直播。
姜愿盯着屏幕，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前一秒还在跟周淑芬对峙尊严，下一秒就成了全公司八卦的女主角。
她还没来得及关页面，办公室门“砰”地被推开。
许明远冲进来，手里举着一张A4纸，神情严肃得像要宣布世界末日。
“查出来了。”他说，“不是巧合。”
姜愿抬头：“什么？”
“你们在消防通道的相遇次数。”他把纸拍在桌上，“三年，一共27次。其中25次发生在你加班超过八点的时候。另外两次是你调休提前走，他当天就没胃病。”
姜愿愣住。
“方总让我分析数据模型。”许明远指着表格，“每次他‘突发胃痛’的时间，跟你下班打卡时间误差不超过七分钟。路线重合率92.3%。而且——”他顿了顿，“他每次去的那层楼，正好是你必经的转角。”
姜愿脑子嗡了一声。
她想起那些晚上。
加班到十点，摸黑下楼，拐过楼梯间时突然有人递来一瓶水。
她吓一跳，抬头是方景行站那儿，西装领带一丝不苟，手里拿着胃药，说“刚好犯病”。
她当时还笑他：“你们总裁也太巧了，哪都犯病，专挑我路过。”
他只淡淡回一句：“嗯，运气好。”
原来不是运气好。
是算准了时间，掐着点等她。
许明远看着她发怔的样子，叹了口气：“方总这三年偷摸看你多少次，我都懒得数了。但这次数据摆出来，连我都觉得离谱。你说他是不是早就有预谋？”
姜愿没说话。
她低头翻自己手机相册，找到一张去年冬天的照片。
那天她感冒，抱着包蹲在楼梯口擤鼻涕。抬头时发现头顶多了把黑伞。
方景行站在旁边，伞倾向她那边，自己右肩全湿了。
她问你怎么在这。
他说胃疼，顺路。
现在想想，哪有那么多顺路。
许明远见她不吭声，自觉完成了任务，转身要走。
“对了。”他停在门口，“方总五分钟后到你办公室门口，说是……”他看了眼手机备忘录，“要再演一次偶遇，让你配合一下。”
说完他就走了，门轻轻带上。
姜愿坐在原地，心跳开始乱码。
她盯着电脑屏幕，论坛帖子还在刷新，评论越堆越高。
有人写：“我就说怎么每次姜愿加班方总都胃疼！”
有人回：“细思极恐，这是暗恋成瘾吧。”
还有人发截图，标出两人三年来的行动轨迹图，画了个心形。
她正看得发愣，办公室门又被推开。
方景行站在门口，一身深灰西装，袖口露出半截银色袖扣。手里捏着一瓶胃药，瓶身还带着凉气。
他靠在门框上，嘴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