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他说，“能再‘偶遇’我一次吗？这次我装得像点。”
姜愿抬头看他。
他眼睛很亮，像是藏了什么早就想说却一直憋着的话。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问他到底什么意思，可声音卡在嗓子眼。
方景行没动，就那么站着。
“上次在茶室。”他忽然开口，“你说真心不归我妈管。”
他往前一步。
“那我现在告诉你——”
“它也不归数据管。”
姜愿手指抠住桌沿。
“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公司都在传我们俩的事？”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来了。”
“你不澄清？”
“澄清什么？”他反问，“他们说错了吗？”
姜愿猛地站起来。
“你说什么？”
方景行没退，反而又进了一步。
“我说——”他声音低下来，“他们说得不够准。”
“不是‘幽会’。”
“是等你。”
办公室外走廊有人走过，脚步声由近及远。
没人说话。
姜愿盯着他，呼吸有点乱。
方景行抬手，把胃药瓶放在她桌上。
“以后不用装了。”他说，“反正大家都看见了。”
他转身要走。
手刚碰到门把手。
姜愿开口：“你每次都站在几楼？”
他停下。
回头，耳尖有点红。
“十八楼东侧楼梯间。”他说，“靠窗第二个台阶。那里能看到你工位。”
说完他拉开门。
走出去前，又补了一句：“明天我还去。”
姜愿没动。
她低头看桌上的药瓶，标签朝上，写着“奥美拉唑”。
和她包里那瓶一样。
她伸手摸背包上的柴犬挂件，指腹蹭过它咧开的嘴。
门外，许明远的声音突然响起。
“方总！您KPI报表还没签！”
方景行的声音淡得很：“先放着。”
“可您今天已经看了十七次监控回放了！”
“第十八次。”他说，“这次我想记住她听完之后的表情。”
脚步声远去。
姜愿坐回椅子，电脑屏幕还亮着。
论坛页面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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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刚看到方总从姜愿办公室出来！走路姿势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