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资金来源的疑惑与答案
姜愿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银行APP上滑了第七遍。
两亿。
又是两亿。
备注还是那句：“许助理说，这是投资回报率最高的项目。”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
六点十八分，天还没黑透，办公室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她记得以前每天就一个亿，准时准点，不多不少。
可这周不一样了。
早上八点，到账五百万，没备注；中午十二点，八百万，来源未知；下午三点，又来一波一亿五。
现在连着两天收两亿，钱像不要钱似的往里砸。
她抓了抓头发，站起来就走。
高跟鞋敲着地，一路直奔总裁办公室。
门开着，方景行坐在桌后，正低头看文件。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了她一下，放下笔。
“你最近给我打的钱，”姜愿站到桌前，开门见山，“是不是多了？”
方景行没答。
他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忽然单膝跪地，双手抓住她的手。
姜愿脑子一空。
“你干啥！”她猛地往后缩，“快起来！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别动。”他握得更紧，“我要你听清楚。”
她僵住了。
“林小满每天直播夸你三小时，说你是全公司最可爱的打工狗，系统判定为‘持续性公开喜爱’，触发额外额度。”
姜愿张了张嘴。
“保洁张姨连续二十一天给你留包子、煎蛋，冬天还热牛奶，情感浓度达标，每日贡献十万。”
她想起今早抽屉里的纸袋，里面是温着的韭菜盒子。
“许明远把你写进Excel表，列了个‘心动值分析图’，每周更新，设了自动提醒。这种长期关注也算数。”
姜愿愣住。
“他还真干这事？”
“不止他们。”方景行看着她，“楼下保安老李看见你必笑，前台小妹偷拍你吃饭发群聊，连外卖小哥送餐都绕路从你窗下过。”
“这些都不是我一个人的爱。”
“是你一点点被这个世界接住的证明。”
姜愿喉咙发紧。
她想抽手，没抽动。
“所以……不是你一个人在转钱？”
“不是。”
“那为什么每天都有一亿是我名字？”
“因为我爱你，日结一个亿。”
“但他们爱你，也会计入总额。”
她眨了眨眼，感觉眼睛有点酸。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大喊：“方总你够了！”
林小满举着荧光灯牌冲进来，上面写着“再跪罚款五百”。
她一把拽起方景行，“你当众下跪算什么？我们行政部年度团建还没办呢你就搞这一出？”
方景行被拉起来，西装皱了半边，脸上居然没恼，嘴角还翘了一下。
“你俩真是疯了。”林小满把灯牌塞姜愿手里，“你看他，平时一句话能说三个字绝不四个，现在倒好，跪地告白数账单？”
姜愿低头看着灯牌，又抬头看看方景行。
他领带歪了，袖口露出一小截柴犬图案的袖扣——她送的生日礼物，他一直戴着。
她忽然笑了。
“你说他们都在爱我？”
“对。”方景行点头。
“连许明远那种毒舌怪都算？”
“他上周把你加班吃的泡面口味统计成图表，贴办公室墙上。”
“卧槽。”林小满瞪眼，“我说怎么写着‘红烧牛肉面：+3分；酸菜鱼：-2分，太腥’……原来是他干的！”
三人笑作一团。
姜愿笑得肩膀发抖，眼角有点湿，但她没擦。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
【到账十亿元】
备注：“他们爱你的总和，不及我一分”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林小满凑过来一看，嗷了一声：“方总你赢了！别人爱是批发，你是直接空投原子弹！”
姜愿没说话。
她抬头看着方景行。
他就站在那儿，没笑也没躲，只是静静回望着她。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不值得。
父母离异，初恋背叛，工作被排挤，连工牌背面都写着“无人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