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她盯着他，“如果我现在站起来走掉，你会追吗？”
“不会。”他说。
她一怔。
“我会等。”他继续说，“就像这三年一样。你要是回来，我就在原地。你不回来，我也不会去找别人。”
她鼻子突然发酸。
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背包带子，怕眼泪掉下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没掏。
他知道是谁。
但她还是感觉到了。
一下，两下，三下。
她终于拿出来看了一眼。
转账通知。
一个亿。
备注写着：“全世界都在祝福你们。”
和刚才一样。
她锁屏，塞回包里。
数字早就不稀奇了。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是在他说了“我不是因为今天才爱你的”之后到账的。
她抬头看他，他也正看着她。
目光撞在一起，谁都没躲。
她忽然笑了下，指着屏幕：“你说你记了我三年，那你有没有记错的时候？”
他挑眉。
“比如，”她歪头，“我说谎的时候？”
“有。”他说，“你每次说谎，左眼皮会跳。”
“放屁！”她捂住左眼，“怎么可能！”
“还有，”他不理会她的反应，“你说‘爽就对了’的时候，手会挥三下。刚才你说了两次，手挥了六下。”
她猛地把手塞进裤兜。
“你有病吧！记这么清楚！”
“因为是你。”他说。
她呼吸一滞。
手机又震了。
她没看。
他知道是谁。
但他没提。
两人安静下来。
窗外的城市还在转，灯光照在桌面上，映出他们模糊的影子。
她忽然开口：“如果明天那个视频爆了，你会甩锅吗？”
“不会。”
“公司股价跌了呢？”
“那就跌。”
“媒体骂你被女人牵着鼻子走？”
“让他们骂。”
她盯着他：“你不怕输？”
“怕。”他说，“但我更怕错过你。”
她眼眶发热。
手机震动不停。
她终于忍不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又是他。
一个亿。
备注没变。
她抬头，想说什么，话卡在喉咙里。
最后只轻轻说了句：“我可能……也开始信了。”
话音刚落，她余光扫过玻璃。
门口，那个黑裙女人又动了。
这次她没站着。
而是慢慢走过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像是文件夹。
脚步很轻。
目标明确。
直奔他们这张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