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挂件里的生物芯片
姜愿攥着手机,指尖发烫。走廊尽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没抬头,只盯着屏幕上的三笔入账记录——3.5亿,没有备注。
她不想动。
可背包突然被人猛地一拽!
力道大得拉链“啪”地裂开,柴犬挂件差点被扯下来。她惊得后退一步,撞到墙上,手本能护住包带。
一个黑衣人站在两步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眼神冷得像刀。他伸手又抓向挂件,动作干脆利落。
姜愿反应极快,把挂件往怀里一收。就在这瞬间,挂件外壳边缘崩开一道缝,露出里面金属反光的一角。
她愣了。
那不是塑料,是芯片。
黑衣人看见裂口,脸色一变,转身就要走。
拐角处猛然冲出一个人影,长腿一迈直接挡在姜愿身前。
方景行。
他西装袖口卷起,领带歪了一点,像是刚从哪个会议室冲出来。他抬手就把姜愿拉到身后,声音压得很低:“你碰她东西,就不怕我让你走不出这栋楼?”
黑衣人没说话,往后退了半步。
方景行往前逼近一步,“上周电梯故障是你,恐吓信是你,现在还想抢她的包?”
那人转身就跑,脚步极快,转眼消失在安全通道。
方景行没追。
他回身蹲下,捡起掉在地上的挂件残壳。手指轻轻抹过裂缝处的金属片,低声说:“终于……被发现了。”
姜愿还在喘气,“这玩意儿里真有芯片?我戴了五年了,怎么从来没发现?”
方景行没答,只是把挂件托在掌心,拇指按在侧面凹槽。
一道蓝光扫过两人脸部。
“生物识别成功。”机械音响起。
随即空中浮现出全息影像。
画面里的方景行年轻些,穿着白衬衫,坐在办公桌前,台灯照着他半边脸。他低头整理了下袖扣,才开口:
“姜愿,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终于敢承认,我爱你。”
姜愿猛地吸了口气。
影像继续播放。
“第一次见你是在地铁站,你背包勾住我外套,摔倒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护住你。那天我心跳停了三秒,后来查了体检报告,说心脏没问题。但我心里知道,有问题的是我这个人。”
“你在行政部上班第一天,穿了件印着柴犬的T恤,笑起来眼睛弯成一条线。我让许明远调你的工牌照片,结果被他骂变态。其实我不止看了照片,我还偷偷留了你丢在茶水间的创可贴包装纸。”
姜愿鼻子一酸。
“我知道你不信有人会真心喜欢你。你每天在工牌背面写‘无人爱我’,可你知道我为什么总去消防通道站着吗?因为你能看见我座位的方向。张姨说你每次抬头都会看一眼,我就想,哪怕你看错人也好,至少能看见我。”
影像里的方景行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这颗芯片是我三年前做的。本来想等你哪天主动问我,或者你心情好时再告诉你。但我怕等不到那天。所以我把它藏进你最喜欢的挂件里。只要你还戴着它,总有一天会知道——我不是用钱爱你,是从那天起,就想把命押给你。”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投影熄灭。
走廊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声音。
姜愿站在原地,眼眶红了,嘴唇微微抖。她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方景行转过身,看着她。
他摘下眼镜,动作很慢。镜片后的眼睛有点湿,不像平时那样冷静。
“我以为你会早点发现。”他说,“我换了三次芯片版本,就怕它坏掉。上次车库事件后我发现定位器被动过,立刻拆了。但这个我一直没敢动,怕你察觉。”
姜愿终于开口,声音很小:“所以……你早就准备好了?哪怕我不回头?”
方景行点头,“我只是怕,不说出口,就真的没机会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新通知弹出:
【您有一笔新的资金变动,金额:+1亿】
备注:无
谁都没去看屏幕。
姜愿盯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落下。她忽然伸手,把挂件从他手里拿回来,紧紧攥住。
“你是不是傻?”她嗓音有点哑,“这种话不早点说,非要搞个芯片存着?万一我丢了呢?万一被别人捡到放网上卖怎么办?”
方景行嘴角动了动,“那我就买回来。花多少都买回来。”
“要是芯片坏了呢?”
“那就当面说。一百遍,一千遍,说到你信为止。”
姜愿低下头,肩膀轻轻颤。
方景行伸出手,想擦她眼角,又停在半空。
她忽然抬头,“你说你从地铁那次就开始喜欢我?”
“嗯。”
“那你知不知道,我那天是因为赶着交报表才跑那么快?”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撞翻你咖啡那天,其实是故意绕路去行政部茶水间,就想看看你是不是又在那里喝美式?”
方景行呼吸一顿。
姜愿咧了下嘴,像要笑,又像要哭,“爽就对了呗。反正你现在逃不掉了。”
方景行一把将她抱住。
力道很大,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姜愿被压得脸贴在他胸口,听见心跳声很快。她没推开,手慢慢环上他的腰。
“你说……以后还能不能日结一个亿?”她闷闷地问。
“只要你还愿意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