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来看了一眼。
银行通知：
【到账：100,000,000元】
她愣住。
抬头看方景行。
他也看着屏幕，耳尖一点点红起来。
“这玩意儿还会写字？”她问。
“不知道。”他嗓音低，“第一次见。”
“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要有这技术，早就把全公司WiFi密码改成你的生日了。”
她信了。
因为下一秒，她又收到一条通知：
【到账：100,000,000元】
紧接着第三条：
【到账：100,000,000元】
三笔，三亿。
时间间隔不到十秒。
她盯着手机，忽然笑出声。
“行啊你。”她把手机塞进口袋，重新坐到床沿，“一吻三亿，性价比超高。”
“日结。”他纠正，“每天都有。”
“谁要你天天演心脏病。”
“我不演。”他握住她的手，“下次真120，你再亲。”
“那你得先让我相信你是真的。”
“我可以提前吃药。”
“滚。”
她甩开他手，却没离开，反而靠在床边，两条腿晃着。
“你说你堂堂一个总裁，怎么净干这种幼稚事？”她问。
“以前不幼稚。”他看着她，“以前只做事，不说情话。后来发现，不说你就跑。”
“谁跑了？”
“大学那次，你实习结束直接消失，工牌都没交。”
“那是行政流程！”
“我等了三天。”
她噎住。
房间里安静下来。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指尖动了动。
“那这次我不跑了。”她说，“但你也别演了。想让我亲你，就说想让我亲你。”
“现在可以说吗？”
“说。”
“我想让你亲我。”
她看他一眼，俯身，在他唇角又亲了一下。
监测仪再次闪烁。
波形跳动中，又拼出一个“LOVE”。
手机震动。
【到账：100,000,000元】
她笑出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你知道吗？”她说，“我现在账户里有好多亿。”
“值得。”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抬头，“我是说，以前我觉得有人爱我，就得拿钱证明。现在我发现，是你一直在用各种蠢办法告诉我——你早就爱了。”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窗外天光渐亮，照进一半床单。
护士长从门缝看了一眼，默默缩回脑袋，掏出手机发消息：
【成了，心电图写LOVE了，亲三次到账四亿，建议全院采购同款监护仪。】
病房里，姜愿正要把手机放回口袋，却发现最新一条入账提示还没关。
她盯着那串数字，忽然想起什么。
“等等。”她坐直，“你今天打了提神针，那刚才的心跳……”
她猛地看向监测仪。
又看向方景行。
“你该不会……根本没靠药，就是单纯看见我醒了，心跳才飙上去的吧？”
方景行垂眸，没否认。
监测仪上的数字，此刻显示：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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