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楼下修图呢！”林小满晃了晃手机，“刚才沙滩那组我让他精修五张，结果他一张都没动，全在调你靠方景行肩上的那张！我都看见了！”
“那是意外！”姜愿立刻辩解，“海风太大我差点摔！”
“对对对，全世界的风都专门推你往男朋友怀里倒。”林小满翻白眼，“你俩腻歪够没？让我拍个合照！我发个九宫格！标题都想好了——《论一对璧人是如何从同事变成夫妻的》。”
“你不发我就把你去年直播吃臭豆腐吃到半夜跑厕所的录音放公司群。”姜愿威胁完，转头看方景行，“你也别点头啊！你默认就是共犯！”
方景行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林小满举起手机，咔嚓连拍几张，边拍边嘀咕：“不行不行，这张角度不好，重来！方景行你搂她腰！姜愿你抬头！对！就这么看着他！别笑场啊！”
“我们没笑场！”姜愿喊，“是你一直在制造尴尬！”
“我这是记录幸福！”林小满不服气，“你们懂不懂社交媒体的传播逻辑？这种眼神拉丝的照片，转发量能爆！”
“你要发我就把你和周航的事全抖出来。”姜愿眯眼，“比如他电脑里存了三千张你偷吃奶油蛋糕的照片。”
林小满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你胡说！哪有三千张！”
“哦？”姜愿抱臂，“看来是更多？”
“我……我是为后期做素材储备！”林小满结巴，“摄影师都这样！积累生活点滴！”
“那你积累得挺到位啊。”姜愿憋着笑，“连她打嗝的角度都收录了。”
林小满脸一红，作势要扑过来捂她嘴：“反了你了！今天你是新娘我就不跟你计较！等你结婚当天我一定在现场直播！全程解说你们接吻环节！”
“你敢！”姜愿跳开一步，“你要是敢播，我就在你婚礼上放你大学时期表白失败的录像！”
“我没有表白失败！”林小满尖叫。
“那你兜里那封没送出去的情书是谁的？”姜愿挑眉。
林小满瞬间哑火，耳根通红。
方景行在一旁静静看着，忽然开口：“周航说照片修好了。”
“真的？”林小满立刻转头看手机，“发我了吗？”
“刚传到群里。”他顿了顿，“标题是《今日最佳：风吹刘海也挡不住的爱情》。”
“哈哈哈！”林小满笑疯了，“这标题绝了！必须置顶！”
姜愿凑过去看，屏幕上正是他们在海边并肩走向镜头的画面，阳光洒在肩头，裙角飞扬，方景行的手紧紧握着她的。她看了两秒，小声嘀咕：“这滤镜是不是太强了？我脸上那颗痘呢？”
“被爱意柔焦了。”林小满一脸陶醉，“你看这氛围，这光影，这狗粮浓度，热搜预定！”
“你能不能别老想着上热搜？”姜愿无奈，“我们就是普通拍照，又不是选美。”
“普通人才更需要被看见！”林小满振振有词，“你知道多少人刷到这种照片会相信爱情？会觉得自己也能遇到？”
姜愿没说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婚纱，又抬头看向镜中。这一次，她没再急于找缺点，而是安静地看了几秒。
她确实……挺好看的。
不是“勉强能看”，也不是“凑合一下”，是真的，站在光里，被人捧在手心的那种好看。
她忽然笑了一下，转头看方景行：“喂，方先生。”
“嗯？”
“你刚才说想把民政局搬来——”她眨眨眼，“那搬家费，你出吗？”
“全包。”他答得干脆。
林小满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你们俩再甜下去我真的要吐了！周航！你拍好了吗！我要发朋友圈！”
门外传来一声无奈的回应：“拍好了拍好了，你比姜愿还急。”
姜愿一听，立刻笑出声：“小满，你醋味隔着屏幕都闻到了！”
林小满梗着脖子：“谁吃醋了！我是为你们的幸福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