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恋爱里的确认与安心
林小满是被一阵心跳声吵醒的。
不是她自己的，是周航的。她的脑袋还靠在他肩上，投影机早就停了，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手机屏幕时不时亮一下，照出两人交握的手。她动了动手指，发现他掌心温热，一点没松。
“你醒啦？”他声音低，像怕惊着什么。
“嗯。”她应了一声，没抬头，“投影怎么停了？”
“电断了。”他说，“插座老化，我回头修。”
她这才注意到屋里静得离谱，连冰箱的嗡嗡声都没了。外面也没车流，像是整个世界都停电了，只剩他们俩还连着。
她忽然想起刚才那句话——“拍一辈子”。不是玩笑，不是调侃，是他正经说出来的。她心里咯噔一下，手不自觉地想抽回来。
指尖刚滑出去半寸，就被他反手扣住。
“别躲。”他说。
“我没躲。”她嘴硬，“就是手麻了。”
“那你动一下。”他问，“动得了么？”
她试了试，动不了。他握得太紧，像早就算准她要逃。
她憋了半天，冒出一句：“万一我不答应呢？”
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太怂了，像个不敢接offer的实习生。可她真有点慌。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在镜头外喊“卡！重来！”的人，突然被告知“你是主角”，反而不会演了。
周航没急着回答。他低头，把她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胸口。
咚、咚、咚。
心跳很稳，不快也不慢，一下下撞在她掌心。
“听到了吗？”他说，“这不是滤镜，也不是调色过的画面。是你三年前举着手机追姜愿跑楼梯时，我就开始记的节奏。”
她愣住。
她记得那次。姜愿被前男友堵在消防通道，她冲上去挡人，一边骂一边录像，手机都快举歪了。那天她穿了双新鞋，磨得脚后跟全是血泡，可她还是把视频发到了群里，配文“姐妹出事，全程直播”。
原来他那时候就在看了。
“你……一直看着我？”她声音有点抖。
“不是一直。”他纠正，“是从你第一次为别人拼命开始的。”
她鼻子一酸，赶紧仰头把情绪憋回去。不能哭，一哭就输了。她林小满可以沙雕可以疯，但不能软。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看他：“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是不喜欢你怎么办？”
“想过。”他点头，“那我就继续拍你。拍你吃火锅烫到跳脚，拍你直播翻车打翻奶油，拍你半夜偷吃泡面被呛到咳嗽……直到你习惯我在镜头里为止。”
她瞪他：“你这是缠上了？”
“对。”他坦然，“赖定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道从哪说起。这家伙平时话少得像欠费停机，怎么一认真起来句句往人心口戳？
她终于承认：“你赢了。”
然后听见他说：“林小满，我喜欢你。”
不是“我觉得你挺特别”，也不是“我们可以试试”，是明明白白的“我喜欢你”，像按下了确认键，咔哒一声，锁死了。
她没说话，眼睛盯着他领口第二颗纽扣，那里有根线头翘着，她伸手想去揪。
他却先动了。
手掌托住她后脑，拇指轻轻擦过耳后，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人僵住。他低头看她，眼神认真得不像话。
“这次不是测试。”他说。
下一秒，吻落下来。
不是蜻蜓点水，也不是试探性的轻碰。是实实在在的，带着呼吸和温度的吻。她脑子瞬间空白，手不自觉攥紧他衣角，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背。
时间好像停了。
等他松开时，她还在喘气，脸烫得能煎蛋。她猛地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嘟囔：“那你以后拍照不准给别人这么近……尤其是女模特。”
他低笑，胸腔震动：“行。只给你特写。”
“谁要你特写！”她扭头凶他，“我是说，你不许随便亲别人！”
“没打算亲别人。”他理直气壮，“我女朋友管得严。”
她抬眼瞪他，结果对上他含笑的眸子，气势立马弱了半截。她干脆闭眼，装睡。
“别装。”他戳她额头，“睫毛都在抖。”
“你烦不烦！”她坐直，作势要下沙发，“我去换衣服，姜愿约我们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