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联系档案寻线索，绝症名单引猜测
第二天上午十点十七分，总部地下档案库外的电梯“叮”了一声。
叶蓁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封口处贴着“启星零号工程｜封存级材料｜非授权不得查阅”的蓝标。她没急着走，而是低头看了眼手机——审批流程显示已完成，记录已归档，通话日志自动清除。
走廊灯管老旧，闪了一下。
她抬手摸了摸腰间的U盘，三个里头现在只留两个在原位，战术记录那个已经被替换成公司最高密级的量子加密盘，插上即焚，拔出就自毁。这玩意儿是上周林深让她去技术安全部领的，当时对方还问：“你们这是要干啥？拍谍战片？”
她没答，只说：“比拍戏重要。”
推开查阅室门时，林深已经在了。人靠在墙边，连帽衫兜帽松垮地搭在后颈，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指节泛白。听见动静，他抬头，眼神直接落在她手里的袋子上。
“拿到了？”
“拿到了。”
“没人问？”
“没人问。”
叶蓁把袋子放在桌上，拉开拉链的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什么。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质表格，边缘卷曲，纸张脆得像是呼吸重一点就能吹碎。最上面那张标题写着《早期健康申报异常人员备案表》，右下角盖着一个模糊的红色印章：2015年3月归档。
林深走过来，没戴眼镜，也没转笔，只是伸手翻开了第一页。
名单很长，手写体，字迹潦草，有些名字后面打了星号，备注栏写着“肝功异常”“心律不齐”“肺部结节待查”。看得出来，当年这东西压根不是正式制度，更像是某个负责人私下记下的备忘录。
“这些人……”叶蓁低声说，“都是最早一批参与内测的志愿者，有的是朋友介绍来的，有的是从论坛私信报名的。那时候服务器不稳定，经常半夜崩，他们就自发排班守机房。”
林深没说话，手指慢慢往下划。
直到停在倒数第三行。
【姓名】：未登记
【编号】：TS-07接入终端持有人
【症状申报】：头痛频繁，MRI提示占位性病变（保密）
【备注】：自愿远程协助，拒绝露面，坚持不留联系方式。曾提交三次底层代码优化方案，均通过测试。最后一次上线时间：2015年4月3日。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纸张纤维断裂的细微声响。
林深盯着那行字，足足有十几秒没动。然后他忽然开口：“TS-07……是我们最早那台测试机，接在外网路由器下面，谁都能连。当时有个匿名用户，总在凌晨四点上线，改几行代码就走，不留名也不打招呼。”
叶蓁点头：“沈砚昨天说的语法结构匹配，应该就是这个人。他不是后来潜入的，他是……从第一天就在。”
“而且他知道这游戏能活。”林深声音低了下去，“所以他把自己的痕迹，刻进了第一块砖里。”
桌上的平板突然亮起，是系统后台推送的警报：Easter_9A再次访问，停留时间18秒，请求路径为`/legacy_easter_0/log_check`。
林深没看屏幕，只盯着名单上那一行“拒绝露面”。
他想起五年前雨夜调试服务器时，在某个隐藏脚本里看到的注释：“Fortheoneswhoremember.”当时他还笑了一句：“谁啊这是？写情书呢？”
现在他明白了。这不是情书。
这是遗言。
叶蓁伸手关掉了录音笔，动作很慢，像是怕发出太大动静。她把名单重新装回文件袋，拉好封口，然后从包里取出一张空白U盘，插进电脑。
“我做个镜像备份。”她说，“原始文件不动，扫描件传到你那边的加密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