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顾不得脸上的泥水。
他看着光幕上那个强大到让他战栗的未来，又看着眼前这个叫他“祖宗”的年轻人，胸中那股憋屈和狂热，最后全化成了一股顶天立地的狠劲！
他不是在给神仙卖命。
他是在给自家的子孙后辈，打出一片太平天下来！
“起来！都他娘的给老子站起来！！”
王虎转过身，对着身后黑压压的人群发出了这辈子最疯狂的咆哮：
“没听见吗！那是咱们的后人！那是咱们的种！！”
哗啦！
钱四海站起来了，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上万名战士，在短短十几秒内，全站稳了。
他们不再跪拜，而是挺起胸膛，死死攥着拳头。
那种眼神，不再是对神的崇拜，而是要把命豁出去、要把敌人吞掉的怒火！
唐司令站在人群后方，老泪纵横，他缓缓摘下军帽，对着高台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次，他是在向未来致敬。
……
与此同时。
日军华中方面军司令部。
啪！
松井石根反手一巴掌，把那名负责航空兵的少佐扇得满脸是血，在原地转了两个圈。
“废物！都是废物！”
松井石根像头困兽，双眼血红地咆哮：“三百七十七架！帝国最精锐的雄鹰！你跟我说人间蒸发了？连个零件都找不到？你当我是傻子吗？！”
作战室里，所有人缩着脖子，没人敢吱声。
太邪门了。
派出去的侦察队传回来的全是疯话：“金陵城东长出了一座铁城”、“支那人会妖法”。
“司令官阁下。”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石井贤二穿着关东军的制服，戴着白手套，缓缓走出阴影。
他是731部队最核心的研究员之一。
“战败不可怕，”石井贤二推了推圆框眼镜，眼神里全是解剖尸体时的狂热，“可怕的是，不理解为什么输。”
他走到地图前，无视松井石根那要杀人的目光。
“那两个师团长的尸体我看了，是分子层面的崩坏。三百多架飞机同时消失，这不符合物理逻辑。”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让人脊背发凉的笑：
“这说明，敌人掌握了一种咱们理解不了的‘规则’。他们不是在用武器打仗，是在用‘神迹’，摧毁帝国的意志。”
松井石根咬牙：“你到底想说什么？！”
石井贤二看向松井石根，眼神像在看一块实验用的烂肉。
“既然他们想演神。”
“那咱们就办一场盛大到极点的祭祀，把他从神坛上拽下来。”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让屋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司令官阁下，请把金陵城内所有没撤掉的支那人，划给我的‘实验区’。”
“我要用他们的哀嚎，去试探那个‘神’的底线。”
“我倒要看看，当这座城变成人间炼狱时，”石井贤二眼中闪过极致的疯狂，“那位‘神’，是会降下天罚，还是会乖乖走进咱们准备好的解剖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