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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瓦当碎处,血骨生纹(1 / 2)

死寂,是比任何声音都更尖锐的警报。

陆沉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那消失的驼铃声,像一根无形的线,猛地勒紧了他紧绷的神经。

不是商队迷路,这是杀局的前兆。

然而,未等他开口示警,身后那座巍峨的长安城,竟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鸣响!

当!当!当!

不是报时的晨钟,更非迎客的礼乐,那声音沉闷而急促,一声紧过一声,如同一柄巨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那是唯有国之大丧、宫闱剧变时才会敲响的含元殿景云钟!

钟声穿透风雪,带着一股不祥的哀鸣,滚滚而来。

“不好!”赵缳猛地勒住马缰,脸色瞬间煞白,她死死盯着长安城的方向,仿佛能看到那里的血光,“钟响三声,短而促,是瓦当又碎了!”

她话音未落,怀中那本被体温焐热的《两京瓦样图》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竟透出一种冰冷的寒意。

赵缳颤抖着手,不顾风雪,翻开了那本父亲的遗物。

书页被风刮得哗哗作响,最终,她的指尖停在了一页绘着殿宇屋脊的图谱上,图谱旁,是她父亲遒劲的批注——“龙脊九钉”。

那图上,含元殿正脊之上,九片琉璃瓦当一字排开,如巨龙的背脊。

每一片瓦当之下,都用朱笔标注着一个微不可见的“钉”字。

“三日之前,碎的是第二片‘贞观’瓦,”赵缳的声音发飘,带着哭腔,“今日钟响,碎的是第三片……我爹说,九钉镇国运,一瓦系一魂。这死的,定然还是史官!”

西行之路就在眼前,驼队接应的商旗隐约可见。

可身后那座城,却像一个巨大的漩涡,用亲人故旧的鲜血,将他们死死往回拖拽。

去,还是留?

陆沉没有丝毫犹豫,猛地调转马头。

“回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寒铁般决绝。

西域的迷雾再浓,也浓不过长安城里这杀人不见血的天罗地网!

若不掀开这张网,他们走到天涯海角,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的棋子!

三人冒着暴露的风险,再次潜回了这座风声鹤唳的帝都。

戒严的城门固若金汤,但对于熟悉城市脉络的陆沉而言,一条连接着皇城内帑与金水河的废弃水道,便是他们的生门。

夜色更深,古籍馆内,一灯如豆。

这里本是天下文脉汇集之地,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混杂着旧纸霉味和死亡气息的阴冷。

停尸的偏殿内,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静静躺在门板上。

一个清冷的身影早已立于尸身之侧。

那是一名女子,身着素色布裙,未施粉黛,却难掩其清绝风骨。

她便是第三位暴毙的史官沈昌德之女,沈砚冰。

她的脸上没有泪,眼神平静得可怕。

手中握着一根从发髻上取下的银簪,正小心翼翼地挑开亡父僵硬的衣领。

陆沉和赵缳潜入时,正看到这令人心悸的一幕。

“你们来了。”沈砚冰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三日,三瓦,三人。我爹,是第三个。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在校勘《太宗实录》中关于‘玄武门’的卷宗。”

随着她银簪的动作,那老史官颈后的一处皮肤暴露在烛光下。

赵缳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伤口,而是一个青黑色的指印!

指印的形状极为诡异,像一个字,却又残缺不全,赫然是一个缺少了最后一笔的“贞”字!

“这是‘索命印’。”沈砚冰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前两位大人身上,也有一模一样的印记。大理寺的仵作验不出所以然,只说是惊惧过度,心脉碎裂而亡。”

陆沉的耳鸣声在此刻又尖锐起来,但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缓步上前。

他没有急着触碰尸体,而是发动了律学生的“五听”之法,目光如刀,一寸寸扫过那枚诡异的指印。

“这不是毒。”他沙哑地开口,眼中闪烁着理性的寒光,“若是尚服局那种迷魂藻的孢子,皮下应有蛛网状的血丝蔓延。但这印记,边缘清晰,色泽内敛,更像是……”

他顿了顿,从怀中摸出那块从染坊捡来的槐木偶残片。

“更像是被某种蕴含巨大力量的木器,瞬间震碎了皮肉下的经络。”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平平无奇的槐木残片,凑近了尸身的指印。

异变陡生!

那木片竟像是活了一般,在他指尖微微震颤起来,发出一阵人耳几乎无法察觉的低鸣。

木片的一角,竟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遥遥指向一个方向。

大明宫!

凶器,与皇宫深处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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