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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裂众生相,血染万人坑(2 / 2)

他的右手,则握着一柄刀鞘古朴、刀柄上刻着两个篆字的佩刀——守真!

那是他从父亲尸骨的怀中,亲手取回的遗物!

“玉门关的兄弟们!”

陆沉的声音并不高,却盖过了所有的惨嚎与混乱,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尚有理智的士卒耳中。

“我叫陆沉!十五年前,为玉门关战死的前任军需官,陆远,是我的父亲!”

一言既出,人群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我手中的,是我父亲用命换来的铁证!”陆沉猛地展开那份羊皮纸,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十五年来,朝廷拨发的军饷,有三成,被节度使李屿与霍烈层层克扣,流入了私囊!你们的饷银,你们的抚恤,你们用命换来的功勋,都变成了他们中饱私囊的赃款!”

“你们的袍泽,为何会死于所谓的‘骨笛瘟’?因为他们发现了这个秘密!霍烈便用那些被克扣的军饷,从墨鳞会手中换来了这些歹毒的骨笛死士,杀人灭口!”

“万人坑下,埋葬的不是敌人,是我们的兄弟!是无数被他们灭口的冤魂!”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陆沉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进了在场每一个士卒的心里!

他们想起了自己那微薄得可怜的军饷,想起了那些无声无息“病死”的同袍,想起了家乡嗷嗷待哺的妻儿……

所有的怨恨、怀疑、愤怒,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霍烈状若疯魔,他知道自己完了,唯一的生机,就是在这里杀了陆沉,抢回罪证!

“给本将军杀了他!杀了他!”他嘶吼着,拔出腰间的佩刀,疯狂地扑向陆沉。

然而,一道比他更快的身影,如铁塔般横亘在陆沉身前。

是尉迟骁!

“霍烈,你欠我尉迟家的血债,今日,一并还来!”尉迟骁虎目圆睁,手中长枪如怒龙出洞,带着复仇的烈焰,悍然刺出!

“噗嗤!”

霍烈只觉右臂一凉,那柄无坚不摧的长枪,已然洞穿了他的肩胛,巨大的力道带着他向后倒飞出去,被死死钉在了地上!

剧痛让霍烈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而这声嚎叫,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杀了他!”

“为兄弟们报仇!”

“狗贼!还我血汗钱!”

一名离得最近的士卒,双眼赤红,扔掉手中的兵器,如野兽般扑了上去,用牙齿狠狠咬住了霍烈的手臂!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成百上千名被压抑了太久的愤怒士卒,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将霍烈那高大的身影彻底淹没!

拳头、牙齿、石块……他们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宣泄着积压了十五年的血与恨。

那片曾经埋葬了无数冤魂的土地,此刻,真正成了血染的万人坑。

陆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阻止。

他缓缓转身,走向那座早已被尉迟骁的部下控制住的烽燧。

烽燧的残骸之下,他将那份军报和“守真”刀郑重地放在一块干净的石板上,点燃了三炷从军需处找来的劣质线香。

青烟袅袅,带着一丝苦涩。

“父亲,孩儿,为您昭雪了。”他低声呢喃,深深三拜。

香火的热力,炙烤着那张陈旧的羊皮纸。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沈砚冰忽然轻“咦”了一声,指着军报的背面:“陆沉,你看!”

陆沉抬眼望去,只见在香火的熏烤下,那羊皮纸的背面,原本空白的地方,竟缓缓透出了一行暗红色的、如同血迹干涸后留下的字迹!

那是以特制的药水写就,唯有遇热方能显形的秘信!

字迹很短,只有八个字,笔锋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欲求全案,入关寻笛。”

入关,寻笛!

陆沉的心脏猛地一缩。

玉门关之外,是西域。

而关内,便是通往中原腹地的第一座重镇——敦煌!

父亲的遗志,裴师的线索,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那里!

他缓缓站起身,熄灭了香头,将父亲的“守真”刀重新背好,又小心翼翼地将那份军报贴身藏起。

“尉迟校尉,”他看向走来的尉迟骁,“玉门关的兵变,能压多久?”

尉迟骁的脸上沾着血污,神情却前所未有的坚毅:“三天。三天之内,我能保证节度使李屿的眼线,传不出去半个字。但三天后,敦煌方面必定会有所察觉,届时大军压境,玉石俱焚。”

“足够了。”陆沉点了点头。

他抬起头,望向东方那片无垠的黑暗。

天边的启明星,尚未升起。

风沙再一次呼啸起来,卷走了烽燧下的香火气,也卷走了万人坑边的血腥味,带来了属于大漠深处最原始、最苍凉的气息。

前路,是更广阔的沙海,也是一张由那位权倾西北的节度使,亲手布下的、更致命的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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