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林默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他反手握着那把特制合金军刺,一步步走到了被吊在半空中的有希子面前。
有希子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凄惨到了极点,但也……香艳到了极点。
那件宽大的战术背心已经被溶解得七七八八,几乎形同虚设。她那柔美而丰满的躯体,在幽绿色的灯光下,被那些半透明的触手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深痕。
尤其是当林默靠近时,那种属于男性的气息和温度,让那些对热源极其敏感的触手变得更加兴奋,蠕动得也更加剧烈。
“唔……林默……快一点……”有希子紧紧地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林默。那种冰凉的粘液顺着大腿滑落的感觉,让她羞恐交加,几乎要哭出来了。
“深呼吸。”
林默没有废话。他伸出左手,竟然直接按在了有希子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
“呀!你在干什么!”有希子猛地睁开眼睛。
“固定。”
林默的眼神清澈如水,“如果你在最后一秒因为害怕而扭动了身体,我不保证军刺不会划破你的动脉,或者引发神经树突的全面反噬。”
说完,林默无视了有希子那羞愤欲绝的眼神以及在他手掌下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温热肌肤,右手的手腕极其灵活地一转。
军刺那冰冷的锋刃,直接贴上了有希子大腿内侧那根最粗的触手。
刀锋距离她那吹弹可破的白皙皮肤,甚至不到一毫米的距离。只要林默的手稍微抖一下,或者有希子挣扎一下,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就是最高级别的微操。
“嘶啦。”
极其轻微的切割声响起。在绝对的专注和对力量的绝对掌控下,那根触手被林默从根部极其平滑地切开,甚至连一滴示警的神经液都没有漏出来。
失去活力的触手立刻变得灰暗瘫软。
“第一根。”
林默没有停顿,眼神如同最精密的外科手术机器。刀锋游走在有希子那具堪称完美的女体上,腰部、手腕、甚至是那几乎快要触碰到禁忌领域的根部……
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身体极其亲密的接触。林默甚至能感觉到有希子因为害怕和那种诡异的刺激,身体在自己手掌下不受控制地轻颤。
另一边。
贝尔摩德的动作同样干净利落,甚至带着一种变态的美感。
她嘴里咬着匕首,双手仿佛没有骨头一样,顺着缠绕在妃英理身上的触手缝隙滑了进去。
“我们的律师大人,平时一定很注意保养吧?”
贝尔摩德在切断一根缠在妃英理胸前的触手时,还故意用手指在那一片惊人的雪白上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皮肤摸起来,像极了我在巴黎吃过的最顶级的舒芙蕾呢。”
“莎朗……你这个疯子……闭嘴!”妃英理因为麻痹素的作用,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用那双充满怒火和羞耻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这个趁机揩油的女人。
“哎呀,别生气嘛。我这可是在救你。”
手起刀落。
几分钟后。
伴随着最后几根主触手被切断。
“扑通!扑通!”
失去支撑的有希子和妃英理,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林默眼疾手快,张开双臂,稳稳地将两女接在怀里。
这一接,又是一阵惊人的柔软碰撞。尤其是两人身上那层微麻的腐蚀性粘液,蹭了林默一身。
“站得稳吗?”
林默将她们放在步道上。
“腿……腿软……”有希子靠在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件战术背心已经彻底报废,她现在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护住胸前。
妃英理的情况稍微好一点,她那件西装的材质似乎更好一些,勉强还能遮风挡雨,但上面沾满了恶心的粘液,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穿上。”
林默解下了自己腰间的战术腰带,递给有希子。“只能先用这个绑一下了。等解决掉这里的BOSS,我们就可以回主城了。”
有希子咬了咬牙,用那条宽大的腰带当作裹胸,勉强遮住了最重要的部位。虽然看起来极其怪异且充满了一种野性的诱惑,但总比全裸好。
“真是感人至深的队友重逢呢。”
就在四人刚刚整理好极其狼狈的仪容时。
一个声音,突然在这个巨大的标本室里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直接在众人的脑海中炸响。带着一种金属合成的冰冷,和某种大型海洋生物低频的嗡鸣。
“啪嗒、啪嗒……”
步道前方,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老式深海潜水服的“人”。